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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陽回過神。
他走過去，把那個男人扶起來。
“別跪了。”他說，“起來，帶我們去見你們長官。”
那個男人點頭。
他轉身，對著人群喊了幾句泡菜語。
人群站起來。
那個男人帶著趙明陽三人，往站台深處走去。
走到一扇鐵門前。
他敲了敲門。
門打開。
裡麵是一個臨時指揮部。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後麵，滿臉疲憊。
看見趙明陽他們，他愣了一下。
“他們是？”
那個男人用泡菜語解釋了幾句。
中年男人眼睛亮了。
他站起來，走過來，握住趙明陽的手。
“謝謝……謝謝你們……”
中文很生硬，但能聽懂。
趙明陽點點頭。
“別客氣。咱們先說說情況。”
中年男人點頭。
他指著地圖。
“漢江防線……昨天失守了。我們撤到這裡，還有兩萬多人。首爾那邊……還有三十萬，被困住了。”
趙明陽看著地圖。
漢江在北邊。
首爾在漢江北邊。
他們現在的位置，在漢江南邊。
“你們準備怎麼辦？”
中年男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們想……打回去。”
趙明陽愣了一下。
“打回去？”
“對。”中年男人說，“首爾那邊有三十萬人。如果我們不救，他們全得死。”
趙明陽看著他。
他臉上全是疲憊，但眼睛裡有光。
趙明陽突然笑了。
“行。”他說，“那就打回去。”
他轉身，看向顧晴柔和許薇薇。
“準備乾活。”
金陵基地，倉庫。
白爍剛走，米琪就接到一條消息。
是舒暢發來的。
“米琪，第二批藥劑生產完了。一萬支，現在送過去？”
米琪想了想。
“先送一半。另一半留著，萬一泡菜國那邊需要。”
“好。”
掛了通訊，米琪坐在倉庫裡發呆。
她看著那艘潛艇，看著那架飛機，看著那些堆成山的裝備。
突然有點想哭。
團長走了。
去北美了。
就倆人。
萬一回不來怎麼辦？
她搖搖頭。
不會的。
團長那麼牛逼，肯定能回來。
她站起來，走到工作台前。
拿起扳手，繼續敲敲打打。
得把裝備準備好。
等團長回來，要用最好的。
太平洋上空，一萬兩千米。
白爍看著窗外。
下麵是雲層，雲層下麵是海。
一望無際的海。
“幻姬。”
“嗯？”
“咱們飛了多久了？”
“三個小時。”幻姬說，“還有一小時到。”
白爍點點頭。
他打開通訊器。
“老趙，能聽見嗎？”
幾秒後，趙明陽的聲音傳來。
“能。咋了？”
“你們那邊怎麼樣？”
“剛到首爾外圍。”趙明陽說，“碰上一批撤退的，準備打回去。”
白爍愣了一下。
“打回去？”
“對。”趙明陽說，“首爾還有三十萬人被困著，不救不行。”
白爍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小心點。”
“放心吧。”趙明陽頓了頓，“你那邊呢？”
“還在飛。”白爍說，“還有一小時到。”
“這麼快？”
“米琪改的飛機，三馬赫。”
趙明陽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罵了一句。
“我他媽走路，你坐飛機？還是三馬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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