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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爍看了看那耳釘。
“男的戴這個？”
米琪翻了個白眼。
“你可以掛脖子上。誰讓你真戴耳朵上了？”
白爍樂了。
“行。”
他把耳釘收起來。
“還有嗎？”
米琪想了想。
“沒了。就這些。”
她看著白爍。
“團長，你真要去北美？”
“嗯。”
“就倆人？”
“嗯。”
米琪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那你小心點。打不過就跑，別硬剛。”
白爍笑了。
“知道了。”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
“米琪。”
“嗯？”
“謝了。”
米琪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團長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白爍點點頭，推開門，走進夜色裡。
米琪站在倉庫裡，看著那扇門發呆。
過了好久，她才小聲說：
“活著回來啊。”
第二天早上六點。
天剛蒙蒙亮。
白爍和幻姬站在金陵港口。
旁邊停著那架銀白色的飛機。
趙明陽不在。
他已經去泡菜國了。
白爍打開通訊器。
“老趙，能聽見嗎？”
幾秒後，趙明陽的聲音傳來。
“能。咋了？”
“你們到哪兒了？”
“快到首爾了。”趙明陽說，“路上遇到幾個檢查站，都混過去了。”
白爍點點頭。
“小心點。”
“放心吧。”趙明陽頓了頓，“你呢？出發沒？”
“馬上。”
“就倆人？”
“嗯。”
趙明陽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老白。”
“嗯？”
“你他媽要是死了，我給你燒個大的。”
白爍樂了。
“行。你也是。”
兩人同時笑了。
掛了通訊，白爍看向幻姬。
“走吧。”
兩人登上飛機。
艙門關閉。
引擎啟動，幾乎沒有聲音。
飛機垂直升起，然後加速，消失在雲層裡。
飛機上。
白爍坐在駕駛位，幻姬坐在旁邊。
窗外是雲海，陽光從上方灑下來，刺眼。
“幻姬。”
“嗯？”
“你說哈裡斯現在在乾嘛？”
幻姬想了想。
“北美時間晚上六點。他可能在吃晚飯。”
白爍笑了。
“讓他吃。”
他看著前方的雲海。
“等我到了，讓他把晚飯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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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姬沒說話。
她隻是看著窗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團長。”
“嗯？”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白爍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想過。”
“然後呢？”
“然後就不想了。”白爍說，“想多了，就不敢去了。”
幻姬看著他。
他也看著幻姬。
過了幾秒，幻姬笑了。
“行。那就不想。”
兩人繼續看著窗外的雲海。
飛機以三馬赫的速度，向東飛去。
泡菜國，首爾外圍。
早上七點。
趙明陽三人蹲在一片廢墟後麵。
前麵五百米，就是首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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