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出現一個岔路口。
趙明陽停下。
“往哪邊？”
幻姬不在，沒人能掃描。
顧晴柔蹲下，看了看地上的痕跡。
“左邊有腳印，新鮮的。應該是人。”
趙明陽點頭。
“走左邊。”
三人往左邊走。
走了十分鐘，前麵傳來聲音。
是人的聲音。
說的是泡菜語，聽不懂。
但語氣很急。
趙明陽打了個手勢。
三人貼著牆，慢慢靠近。
前麵是一個地鐵站。
站台上擠滿了人。
至少幾百個。
有老人，有孩子，有女人，有拿著槍的男人。
他們正在往車廂裡搬東西。
食物、水、藥品。
趙明陽愣了一下。
這是……在撤退？
一個拿著槍的男人發現了他們。
他舉起槍，大喊了一句泡菜語。
趙明陽舉起手。
“別開槍！華國人！我們是來幫忙的！”
那個男人愣了一秒。
然後用生硬的中文問：“華國人？你們怎麼進來的？”
“從地下。”趙明陽說，“地上全是喪屍，進不來。”
那個男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放下槍。
“過來吧。”
趙明陽三人走過去。
那個男人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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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幫忙？幫什麼忙？”
趙明陽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一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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