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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薇薇被一群小孩扯著袖子，臉都僵了。
“鬆手鬆手……別拽……這衣服貴……”
顧晴柔倒是淡定，蹲下來，摸了摸一個小女孩的頭。
“等打完仗，姐姐教你用。”
小女孩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趙明陽看著這一幕，嘴角勾了勾。
然後他轉身，跟著那個男人走進鐵門。
臨時指揮部裡。
那個中年男人站在地圖前，手指點著漢江。
“現在的情況是，首爾市區大概有三十萬幸存者，被困在幾個大型避難所裡。我們這邊有兩萬人，但武器不夠，彈藥也不夠。”
他頓了頓。
“最關鍵的是，腐敗喪屍太多了。我們衝不過去。”
趙明陽看著地圖。
漢江上有八座橋。
現在七座被喪屍占領了。
隻剩一座，還在泡菜國守軍手裡。
但那座橋的對麵，就是喪屍的老巢。
至少五萬隻。
“你們想怎麼打？”趙明陽問。
中年男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們想炸橋。”
趙明陽愣了一下。
“炸橋？”
“對。”中年男人指著地圖，“隻要把橋炸了，喪屍就過不來。我們就能把南岸的幸存者先救出來，再想辦法打回去。”
趙明陽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炸了橋，北岸那三十萬人怎麼辦？”
中年男人沒說話。
趙明陽懂了。
這貨是想放棄北岸。
隻救南岸的。
他笑了。
笑得有點冷。
“那你叫我們來乾嘛？給你們收屍？”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趙明陽站起來，看著他，“你們北岸還有三十萬人。你他媽想讓他們等死？”
中年男人也站起來了。
“你以為我想？！我們沒武器！沒彈藥！拿什麼救？！”
“拿命救。”
趙明陽聲音不大。
但整個指揮部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趙明陽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漢江那座僅存的橋上。
“這座橋，是唯一的通道。炸了，你們是安全了，但北岸那三十萬人，全得死。”
他轉身，看著那個中年男人。
“你他媽晚上睡得著？”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趙明陽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別想那些沒用的。我來了，這橋不用炸。”
他指了指地圖。
“明天早上，我帶人打過去。你們跟著就行。”
中年男人愣住。
“你……你一個人？”
“三個。”趙明陽說，“加上你們兩萬，夠了。”
中年男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你是瘋子。”
趙明陽樂了。
“謝謝誇獎。”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
“對了，讓你們的人準備好。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出發。”
門關上。
指揮部裡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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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一個副官小聲說：“將軍……咱們真跟著他乾？”
中年男人看著地圖，沒說話。
過了很久，他說：“咱們有別的選擇嗎？”
沒人回答。
地鐵站裡。
趙明陽走出來，顧晴柔迎上去。
“談完了？”
“嗯。”
“怎麼說？”
趙明陽把情況說了一遍。
顧晴柔聽完，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你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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