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然後，他的備用手機又響了，同時收到了兩條信息。
第一條是太平洋發來的，坐標深度顯示是一萬四千一百二十米——比剛才又沉了三十米：對不起，我沒能攔住它，它的速度比我快。
第二條來自南極，羅斯島：七十二小時。不討價還價。
林風拇指懸在屏幕上，什麼都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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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林小聰的臉，睡著的孩子嘴角還沾著中午的番茄醬。
太平洋那個一萬兩千年學會了問“煎蛋是什麼”。
南極這個隻給了三天和一個“不討價還價”。
它們都是門，都花了一萬年時間尋找他的兒子。
一個學會了提問，另一個隻需要結果。
趙衛國的加密短信在淩晨一點十四分到達：張若晨，女，現年十七歲，九年前從戶籍係統消失。今晚二十三點四十七分，南極長城站氣象雷達捕捉到冰蓋下六百米處結構體表麵溫度從零下一百九十三度上升至零下一百九十一度。
升了兩度。
林風想起太平洋那個破水前的征兆——表麵溫度變化。
他單手打字：張若晨在哪？
趙衛國秒回：正在查。但是林風，長城站地震儀記錄到一組微震，震源在結構體正上方，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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