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機上打字。
“我才不管你的效率。”
發送。
趙衛國看了一眼手機的屏幕，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在這種時候林風還在罵人。這確實很像林風的風格。
在陣列的中心，空氣的溫度開始下降，結出了一些霜。這些霜花組成了一個六邊形的門框的樣子。
在門框裡麵，出現了很多冰。
冰的後麵，有一個女孩，她睜開了她的眼睛。
她的嘴唇動了動。
投影裡，張秀蘭撲到了鏡頭前麵。
“小排骨！”
那個女孩的聲音，從線圈發出的噪聲裡傳了出來，很微弱。
“媽……”
她隻說了一個字。然後倉庫裡的電流突然暴漲。
程遠誌看到數據，於是大吼：“過載了！要過載了！再這樣撐二十秒鐘，機器就會爆炸的！！”
林風就抓起了一塊備用的磁體，然後直接把它按進了陣列的一個缺口裡。
他左手上的暗綠色紋路順著磁體爬了過去。
他感覺胳膊很沉，然後一個膝蓋就砸在了地上。他覺得很痛。
林小聰撲了上來，抱住了他的右臂。
“爸！”
林風咬著牙說。
“不要碰我的左手。”
南極發來好幾條消息。
【你也可以來當這個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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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已經適配好了。】
【你留下來。】
林風抬起頭，他看著冰門裡麵的那個女孩。
“張若晨。”
女孩的眼珠稍微動了一下。
林風一個字一個字地對她說。
“你媽媽做了排骨。”
“你要自己回來吃。”
在冰層裡，張若晨的手指彎了一下。
裂縫變大了。
然而，顧鴻遠右手上那些銀灰色的紋路突然斷開了一截，有血從他的掌心裡流了出來，血是灰白色的。
但他卻笑了一下，說。
“有希望。”
程遠誌又看了一眼倒計時，大聲地吼道：“還有十秒鐘！”
林風於是抓起他的手機，把它對準了冰門。
“張秀蘭，你快喊她。”
病房裡，張秀蘭撐著床的邊緣，身體搖晃，差不多要摔下去了。
“小排骨，回家！”
冰門裡麵，女孩突然抬起了頭。
“我……回……”
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來。
南極冰冷的聲音直接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腦子裡麵。
【時間到了。】
那個霜做的門猛地就關上了。
林小聰的右眼裡，藍色的光突然炸亮了。
他張開了嘴巴，說出了一句不屬於他自己的語言。
林風反手捂住他的嘴。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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