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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乃本朝進士……”
林聰還想利用讀書人的身份來給自己辯解。
啪！
行刑的禁軍一棍子打下去，林聰登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無力再辯解。
朱祁鈺挑了挑眉，道：“朕聽不得這種聲音，把他的嘴巴堵上。”
禁軍立刻解掉林聰的腰帶，團成一團塞到他嘴裡。
林聰發出唔唔的聲音，雙眸肉眼可見的滲血。
又挨了兩棍子後，林聰繃緊的身體忽然軟了下去。
很明顯，這是痛暈了。
禁軍不敢再打了，停手看向顧順。
顧順也不敢自作主張，又看向了朱祁鈺。
朱祁鈺道：“沒想到林閣老身體這麼孱弱，才兩棍子就撐不住。”
“哎，朕好心痛。”
群臣要瘋了。
這尼瑪叫心痛？
陛下，你都快笑出聲來了好嗎！
朱祁鈺道：“傳太醫。”
“把林閣老救醒，然後接著打。”
群臣是真瘋了。
暴君！
千古第一大暴君！
臣子被活生生打暈過去，就當饒恕他的罪過。
竟然要救醒之後接著打！
人性何在啊！
朱祁鈺看著群臣們憤懣的神情，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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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不尊重朕的代價。
往內閣塞人，往六部塞人，意圖徹底掌控朝堂，讓朕接著當傀儡。
那朕就先打死一個你們推出來的人！
讓你們知道，朝堂究竟是誰說了算！
太醫很快到來，診了脈後，脫掉林聰的鞋襪，往他的腳底板紮了兩針。
林聰哼唧兩聲，緩緩睜開眼。
還沒等他搞明白是什麼狀況，屁股上又傳來了劇痛。
林聰這才明白，自己是痛暈過去後又痛醒過來，再度嗷嗷亂叫。
如此又挨了七八棍，林聰頂不住，再度暈厥。
這一次，太醫紮了好幾針也沒能讓他醒過來。
“陛下……”太醫瑟瑟索索的稟告道：“林閣老好像真的不行了。”
朱祁鈺歎了口氣，道：“朕也是心疼林閣老的。”
“但是朕登基這些年，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律法大過天。”
“群臣們不停的告誡朕，想讓大明千秋萬載，就必須得嚴格遵循太祖製定的律法。”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大臣犯法，也不應當例外。”
“朕懲罰林閣老，也是在捍衛我大明律法。倘若半途而廢，傷害的不僅僅是律法的尊嚴，還有林閣老的個人清譽。畢竟林閣老之前的言語，褻瀆的不僅僅是朕，還有太上皇甚至是太宗皇帝。”
“朕相信，林閣老如果清醒，也會同意朕的看法。”
“所以，不要停，繼續打！”
文官們已經不是瘋了那麼簡單，而是憤怒。
皇帝暴虐無道，無恥卑劣，大明江山被這樣人的掌控，我大明要完啊！
眼看著禁軍又把棍子舉了起來，另一位新任內閣大臣王直站了出來。
“陛下，林聰即使犯了大錯，挨十庭杖也足夠了。”
“再打下去，即便不會死，也注定會變成一個廢人。”
“臣懇請陛下高抬貴手，饒恕他這一次。”
“陛下的寬宏大量，也必將被天下臣民傳為美談的。”
王直必須得幫林聰說話，因為林聰是他的門生。
門生如果被當庭打死，以後就不會有誰再拜入王直門下了。
畢竟一個連自己門生都護不住的人，誰會願意把自己的前途綁定在這樣的人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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