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正統的古老族群組成,替九天十地擋在黑暗的最前沿。
可由於內部一部分修士的背叛與算計,加上九天十地內一直沒有任何援軍前去馳援,導致七王在精疲力竭下,不得不眼看著家園被詭異物質啃噬。
而這等犧牲,卻換來了九天十地的猜疑,誤以為七王已經投敵。
自那以後,邊關七王的後代被蓋上了屈辱的罪印,打入了罪州之中,生生世世受儘折磨。
直到後來那位荒天帝崛起,才以一己之力平反了這萬古的奇冤,向整個諸天證明了邊關七王那流乾了最後一滴血的忠烈。
而在那段荒天帝還未徹底成道的歲月裡……
葉天帝,曾數次以逆天的大道神念跨越時空長河去尋找他。
而其中有一次,正好撞見了不朽之王安瀾大兵壓境,在仙門前,欲要一掌抹除整片罪州!
……
葉天帝臉色蒼白,那一段被他塵封在記憶最深處的自我拷問,在這一刻,被徹底揭開了血淋淋的傷疤:
“在我的記憶裡,當我修成仙王、邁入第七世輪回時,我終於在時空的亂流裡,捕捉到了那位天帝的蹤影。”
“可那是一個錯誤的時間,也是一個錯誤的地點。”
“當我的道身跨越長河降臨在那一片星空下時,正遇上你安瀾統領異域大軍,欲要退回帝關。”
“你在消失在裂縫邊緣的最後一刻,順手揮出了一掌,要將那一整艘代表著英烈後人的罪州,生生拍成血泥!”
“在那一瞬間,我的道身明明就在一旁!”
“我明明有能力,去替那些忠烈的後代,擋下你這毀滅的一擊!”
“可我沒有選擇出手……”
葉天帝的手在劇烈顫抖,眼中滿是無法釋懷的悔恨:
“因為那時候的我,害怕沾染上這跨越時間線帶來的巨大因果背叛,害怕天地法則的自我反噬。
為了保全自身,我選擇了退縮,選擇了冷眼旁觀,眼睜睜看著那些忠烈之後被你一巴掌化作了劫灰!”
“可我後悔啊!我每活過一世,這內心的空缺就大一分!”
“如果當年我敢出那一手,哪怕被因果鎖死,哪怕道果崩碎,我也能救下他們!我恨我自己!為什麼當初要做出那樣懦弱的抉擇?!”
聽完葉天帝的剖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極其猖獗、且毫無在乎的怪笑聲再次在界海上空響起。
隻見那暗紅色的海水蠕動,安瀾那具布滿了裂紋的法身,在不朽詭異物質的修補下,竟然再次詭異地拚湊在了一起。
他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歪著頭看著葉凡,眼中滿是譏諷:
“老夫當是什麼天大的事情,原來……你還在為那幾隻螻蟻的死而感到憤懣?”
“若非你今日舊事重提,本王怕是早就忘記了那罪州的名字了。死了,便死了,萬古紀元,死在本王手裡的人多如泥沙,你又能如何?”
周圍的至尊老怪們聽到這裡,也隻是長歎了一口氣。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一怒便能葬送千百個小世界,生命精氣不過是變強的燃料。
在他們眼裡,葉天帝這般舊事重提,未免有些太過執著。
然而,葉天帝下半句話,卻讓在場的所有存在,包括林凡在內,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
“你懂什麼?!你這老狗又怎麼會明白?!”
葉天帝死死盯著安瀾,聲音尖銳,
“你可知……在那一艘被你順手拍碎的罪州裡,火族的傳承之女,也就是那位天帝一生摯愛的妻子,也在那一掌之中,被你生生拉扯、帶入了無儘的黑暗深淵?!”
“正是因為你這一掌,導致那天帝在往後的數個紀元裡,心中留下了一道永遠無法彌合的道之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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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無敵,卻鬱鬱寡歡。在那樣一個黑暗動亂的時代裡,他承受著至愛離散的絕望,孤獨地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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