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顧星野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右手一抬，青色的劍芒流轉，“行。我就替江南省的教育體係，教教你什麼叫……”
話沒說完。
“我南方的人才，幾時輪到你們北方隊伍來搶了？”
一道清冽的女聲裹著勁風橫插進來。
話音未落，一陣狂風平地炸開，青白色的氣流如同一條翻湧的巨蟒，從側方猛然灌入，硬生生將顧星野卷得雙腳離地，被掀飛出去數米，落地後又滑出兩步才堪堪穩住重心。
風還沒停，一道身影已經橫在了楚潯身前。
來者身量高挑，一頭墨綠色的短發被周身環繞的青色氣流吹得飛揚，眼尾上挑，戰意十足。
看台上先是一愣，然後有人眼尖：“是鳳還！群英榜第二戰隊【九霄戰隊】的隊長，鳳還！！”
“鳳還？就是那個被叫做‘南天風主’的鳳還？她怎麼也下場了？”
“好家夥，前腳顧星野，後腳鳳還，這輔助大賽是要改成隊長見麵會嗎？”
鳳還壓根沒搭理那些驚呼。她側過臉，朝身後的楚潯上下打量了一眼，唇角一勾：“不錯。輔助賽打成這樣，有點意思。我叫鳳還，九霄戰隊隊長。待會兒有空的話，聊聊？”
楚潯還沒來得及接話。
“鳳還，你攔我？”顧星野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衣擺上沾的灰，那雙眼睛裡的散漫散了個乾淨，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自上而下輕輕一劃。
一道比方才斬開擂台時更凝練的青色劍氣，直取鳳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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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極快，鳳還的風牆都來不及重新收攏。
然而那劍氣飛到一半，半空中忽然蕩開一層薄如蟬翼的“虛無”，像是空間本身被什麼東西掰開了一道口子。
那道足以將擂台切出五十米裂縫的劍芒，紮進那層虛無之中，連個響都沒打出來，便無聲無息地被吞了個乾淨。
顧星野皺起了眉頭：“沈寂。你又來湊什麼熱鬨？”
眾人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楚潯身側，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人手裡搖著一把折扇，一身素白色的書生袍，麵容清秀得過分，怎麼看都是個從古裝劇片場走錯門兒的文弱書生。
但偏偏就是他，抬手之間把顧星野那道劍氣給吞沒了。
“群英榜第三，歸墟戰隊隊長，沈寂！”
“連沈寂都來了？！這什麼排麵啊！”
沈寂把折扇“啪”地一合，笑眯眯地看向顧星野：“顧星野，你那個天樞戰隊，群狼環伺，每年為了幾個正選席位打得頭破血流，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偏過頭，看向楚潯，“加入我們歸墟戰隊。我保證沒人打擾你，最好的資源、最舒服的待遇，全給你一個人留著。”
“沈寂，你這書生又在這兒裝什麼好人？”又是一道聲音從看台另一側傳過來。
一個身材精瘦、膚色黝黑的少年從觀眾席邊沿跳下來，“楚潯，別聽他們的。我們蒼梧戰隊雖然隻排第七，但氛圍是全聯盟最好的，你來試試就知道了！”
“第七的別湊熱鬨了。”另一道慵懶的女聲跟著響起，看“楚潯，考慮考慮我們萬象。第五名，待遇不比前三差，隊裡規矩還少。”
“……”
群英榜上，一個個前十的隊伍，竟是紛紛伸出橄欖枝。
看台上的議論徹底炸了。
“我的天，群英榜前十的隊長來了幾個了？”
“天樞第一、九霄第二、歸墟第三，再加上蒼梧、萬象……這都快湊齊幾桌麻將了！”
“一個輔助大賽的冠軍，把全國前十的強隊全給炸出來了？”
“以前怎麼沒見他們搶人搶得這麼凶？安素心拿冠軍那幾屆也沒這待遇啊！”
“廢話，安素心是強，但哪有楚潯這般壓迫感啊？這誰看了不迷糊？”
“……”
場麵一時熱鬨得像個菜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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