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人犧牲，女人在我這裡，從來都不是工具和籌碼。”
“……”
楊光宇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目光裡的東西變了好幾次，最後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疲憊：“行了，你走吧，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別讓我失望。”
趙恒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回頭，聲音很輕，但整間辦公室都聽得見：“楊伯伯，我從來不會讓相信我的人失望。”
說完，他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了，走廊裡傳來他的腳步聲，很快，很穩，不像一個剛從虎穴裡走出來的人，倒像一個剛逛完商場的顧客，手裡拎著戰利品，心情很好。
楊溪瀅站在大堂裡，背對著電梯，看著門口那麵刻著“楊氏集團”四個字的背景牆。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看到趙恒，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可趙恒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喜怒，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趙恒先開口了，語氣隨意：“走吧，回公司。”
車停在大廈門口，楊溪瀅開車，趙恒坐在副駕駛，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車裡的音樂是肖邦的夜曲，很安靜，很溫柔，楊溪瀅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攥了一下，又鬆開，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他跟你說了什麼？”
趙恒看著前方的路，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他眯了眯眼：“他說我是他見過最有種的小夥子，配他女兒綽綽有餘，讓我加油。”
楊溪瀅的臉紅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但沒說什麼，踩下油門，白色奧迪彙入車流，往公司的方向開去。
趙恒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來了，陽光照在他臉上，暖暖的。
他覺得自己今天狀態不錯，跟楊光宇的交鋒比他預想的順利，雖然那個老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但他也沒輸，至少沒被打回來。
他睜開眼，側頭看了一眼楊溪瀅，她的側臉在陽光裡很好看，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著，睫毛很長，他收回目光，繼續閉眼。
到了公司樓下，兩個人下了車，走進大堂，坐電梯上了十二樓。
推開公司大門的時候，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們一起走進來，連忙站起來歡迎。
趙恒衝她笑了笑，跟著楊溪瀅走進辦公室區域。
周超正從經理辦公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到楊溪瀅和趙恒，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想說什麼。
但他看到楊溪瀅的臉色又咽了回去，低著頭，想從旁邊繞過去，楊溪瀅叫住了他。
“周經理，通知所有人，十分鐘後在會議室開會，所有人，一個都不能少。”
周超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小跑著去通知了。
十分鐘後，會議室裡坐滿了人，銷售部、技術部、行政部，各部門的主管和員工都來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人小聲議論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大事，有人猜是不是要裁員，甚至還有有人猜是不是換了新老板。
各種猜測在會議室裡飛來飛去，像一群找不到方向的蜜蜂。
周超坐在前排，手裡握著筆，本子攤開，表情很嚴肅，但眼神有點飄，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溪瀅走進會議室，趙恒跟在她後麵，兩個人一起坐在主席台上，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
楊溪瀅的目光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今天叫大家來，是宣布幾件事，第一，公司股權結構調整，從今天起，溪數通百分之百股權由我和新的副總經理所有，所有決策由我和新任命的副總經理共同決定，不再受外部股東約束。”
“第二，新上任的副總經理，大家認識，趙恒。”
“？？？”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趙恒，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有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雖然大家有點心理準備，但還是一個個被驚掉了下巴。
趙恒，一個半年前剛入職的新人，現在成公司的副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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