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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說要繼續觀察葉辰。
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第二天上午，葉辰剛出門，就在街口看見了她。
青璃站在路邊，穿著一件淺色外套，長發束在腦後，神色清冷，像是早已等了很久。
葉辰腳步一停。
“你不會真打算天天跟著我吧？”
青璃看向他，語氣平靜。
“你昨天同意了。”
葉辰想了想。
他好像確實說過“想看就看”。
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想到她執行力這麼強。
“我今天沒什麼特別行程。”
“正好。”青璃道，“我觀察的就是你的日常。”
葉辰看著她。
青璃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片刻，葉辰先敗下陣來。
“行，隨你。”
青璃跟上來，走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
她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刻意保持距離。
距離近了很多。
近到葉辰稍微偏頭，就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那不是地球香水的味道，更像某種域外靈材自然散出的清氣。
葉辰看了她一眼。
“你靠這麼近，不怕我影響你？”
青璃神色不變。
“我就是來確認你會不會影響我。”
“所以？”
“距離越近，樣本越準確。”
葉辰沉默了一下。
“你們外星人說話都這麼有道理嗎？”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葉辰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青璃表麵平靜，心裡卻並沒有她表現得那麼穩。
她當然知道自己今天靠得比昨天近。
這不是失誤。
她給自己找了很完整的理由。
既然軟飯靈根疑似通過親近關係、供養行為、保護情緒觸發，那麼遠距離觀察已經沒有意義。
近距離接觸，甚至適度製造身體距離變化，都是必要測試。
她不是想靠近葉辰。
她隻是工作需要。
這個解釋很嚴謹。
至少她自己覺得嚴謹。
審律院後台，幾名同步人員看著兩人的距離變化，已經沉默了很久。
記錄官小聲道：“青璃審查員與目標距離低於昨日均值百分之六十二。”
旁邊一人道：“她剛才自己解釋了，樣本更準確。”
“你信嗎？”
“程序上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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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程序真寬容。”
審查官麵無表情地看著光幕。
“繼續記錄。”
街道上，葉辰今天確實沒什麼大事。
他隻是去取一份送到帝都的外域材料。
材料是紫玥之前安排人送來的，說是給地球研究院用，順便讓葉辰確認一下有沒有問題。
地點在帝都外貿管理區。
這裡比普通街區安靜許多，來往的人有不少域外商隊成員，也有大夏工作人員。
青璃走在這裡，反而比在舊城區自在。
葉辰注意到了。
“你在這邊倒是不顯眼。”
青璃道：“本來就不該顯眼。”
“前幾天你在麵館挺顯眼的。”
“那是因為地球人太容易緊張。”
葉辰糾正：“不是緊張，是好奇。”
青璃看他：“有區別？”
“當然有。”葉辰道，“他們看你，跟看我不一樣。”
“怎麼看你？”
“看救世主。”
“你倒是很清楚。”
葉辰歎了口氣：“不清楚也不行，被看多了。”
青璃微微偏頭。
她發現葉辰說這話時，並沒有得意。
反而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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