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合歡二長老，花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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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寢宮。
“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秦望舒沉默了片刻。
月光在她側臉上鍍上一層清冷的銀邊，那雙鳳目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陸凡等著。
他能感覺到，她在猶豫。
這個在宗門翻雲覆雨數十年的女人，此刻竟像個小姑娘般，咬著下唇，欲言又止。
良久。
她搖了搖頭。
“算了。”她說，聲音很輕，“現在告訴你也沒用。”
陸凡微微一怔：“為什麼？”
“因為，這事得在祖師爺麵前立下心魔大誓，才能告訴你。”
秦望舒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複雜得像一潭望不見底的深水：
“而且，你不突破到元嬰期，告訴你也沒用。”
元嬰期。
陸凡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丹田——那裡，龍紋金丹正在緩緩旋轉，九道龍紋時隱時現。
金丹初期。
若按部就班地修煉，突破到元嬰期，至少需要幾十年。
甚至上百年。
這個秘密，離他還有點遠。
“好。”
他沒有追問，隻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那我等你突破元嬰後，再告訴我。”
秦望舒愣了愣。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片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深潭，看著他唇角那抹淡淡的弧度。
“你不問是什麼？”她忍不住道。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
陸凡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吻：
“你不方便說的時候，我何必多問？”
秦望舒怔了怔。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她將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道：
“陸凡。”
“嗯。”
“我有沒有說過，你真的很讓人心動？”
陸凡挑眉：“說過。”
“什麼時候？”
“剛才。”
秦望舒愣了一下，隨即想起自己之前說過的話，臉微微一紅，又捶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陸凡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一吻。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將兩人的身影融為一體。
良久。
秦望舒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
“對了，還有一件事。”
“嗯？”
“你現在的修為，雖然已經金丹初期，但要守好宗門，還嫌不夠。”
陸凡看著她。
“我知道。”他說。
“有個人，或許能幫到你。”
陸凡眉頭微挑：“誰？”
秦望舒看著他，目光深邃得像是能穿透他的靈魂：
“二長老，花襲人。”
陸凡瞳孔微微一縮。
花襲人？
那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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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二長老，金丹後期，與大長老秦望舒並稱“合歡雙璧”。
據說當年兩人同為聖女候選，情同姐妹，卻不知為何反目成仇。
一年多前那場叛亂中，她與玉女宗、青雲宗、天劍宗等正道聯盟暗中勾結，試圖推翻秦望舒。
叛亂被鎮壓後，她被秦望舒親手拿下，關押在天字號地牢最深處。
她的家族——花家，被宗門按律屠戮殆儘，族中男丁儘數斬殺，女眷充入奴籍。
她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地盤、產業、人脈，被七位金丹長老瓜分得一乾二淨。
而她本人，則被關在地牢中，終年不見天日。
“她……”陸凡遲疑道，“不是被你關起來了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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