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情根連接,對她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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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天字號地牢最深處。
陰寒刺骨。
陸凡獨自踏過最後一級石階。
火把的光芒在這片永恒的黑暗中掙紮著亮起,照亮了麵前這間特殊的牢房。
玄鐵鑄造的牢門,門上刻滿禁錮符文。
每隔三尺便鑲嵌一枚鎮靈石,將整間牢房籠罩在無形的壓製力場之中。
這是合歡宗關押最重要囚犯的地方。
連陸凡當年被關的地方,都沒這麼嚴格。
而此刻,這裡隻關著一個人。
火光照進去的瞬間,陸凡的腳步微微一頓。
牢房正中央,一道身影被玄鐵鎖鏈貫穿鎖骨,牢牢釘在牆上。
那鎖鏈粗如嬰兒手臂,另一端嵌入牆壁深處,符文在鐵鏈表麵遊走。
每閃爍一次,那身影便微微顫抖一下,仿佛有電流穿過身體。
可她依然抬起頭。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那張臉。
縱使披頭散發,縱使臉上沾著乾涸的血汙,縱使嘴唇因缺水而乾裂起皮——
依然掩不住那張驚心動魄的臉。
鳳目微微上挑,眼尾天生帶著一抹淡淡的緋紅。
即便此刻布滿血絲,即便透著徹骨的冷意與恨意,依然有一種刻在骨子裡的風情。
那是歲月和閱曆沉澱下來的東西,不是年輕女孩能模仿的媚態。
鼻梁挺直,唇形飽滿,此刻抿成一條倔強的線。
下頜線條淩厲而不失柔和,即便瘦削了許多,依然能看出曾經的豐潤。
她的頭發很長,淩亂地披散下來,有幾縷被汗水或血水黏在臉頰上。
卻反而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也愈發鮮明。
鎖骨處,玄鐵鎖鏈穿過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破爛的囚衣前襟。
可那鎖骨本身,依然精致如玉石,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囚衣破爛,露出大片肌膚——
那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具身體的曼妙輪廓:
鎖骨之下,是飽滿的弧度;再往下,是纖細的腰肢;再往下——
陸凡收回目光。
花襲人。
合歡宗二長老,曾經與秦望舒並稱“合歡雙璧”的女人。
金丹後期,修《合歡陰陽秘典》,全盛時期,她的風情足以讓半個南境的修士為之傾倒。
而此刻,她是階下囚。
“看夠了?”
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諷刺。
花襲人靠在牆上,即便被鎖鏈貫穿,即便狼狽至此,那雙眼睛裡的傲氣依然沒有磨滅半分。
她盯著陸凡,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在他身上剮過。
“新宗主?”
她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宗主玉佩上,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秦望舒的狗,來殺我了?”
陸凡沒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牢門外,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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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很平靜,沒有憐憫,沒有嘲諷,沒有審視,也沒有欲望——
隻是看著。
花襲人被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習慣了別人看她時的各種眼神:敬畏、貪婪、欲望、忌憚……
可這個年輕人,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什麼都看不出來。
“怎麼?”
她冷笑,“想先來看看?看完回去跟你主子複命?”
陸凡還是不說話。
他隻是又看了她一眼,然後——
轉身。
朝來路走去。
花襲人愣住了。
“喂!”
她下意識喊道,聲音比剛才高了幾分。
陸凡腳步不停。
“你來做什麼?!”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地牢中回蕩,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被關了這麼久,她早就習慣了孤獨,習慣了黑暗,習慣了沒有任何人來。
可當真的有人來了,卻又什麼都不說就走了,那種感覺比不來更讓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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