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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寧“嗯”了一聲,沒抬頭。
宋思明走上前,從她手中接過茶盞,輕輕放在桌上,順勢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微微發燙,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
宋思明摩挲了一下,低聲道:
“辛苦你了。”
許婉寧抬起頭,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嗔怪:
“你還知道?整日不是寫話本,就是看書信,連口熱湯都顧不上喝。”
宋思明笑了,也不辯解,隻是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許婉寧猝不及防,輕呼一聲,雙手撐在他胸前,臉頰飛起兩朵紅雲:
“你...你做什麼?門還沒關...”
宋思明偏頭看了一眼,書房的門確實虛掩著,院外的夜風穿堂而過,吹得燭火搖搖曳曳。
他卻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
“關什麼門?自家院子,又沒旁人。”
許婉寧耳根燒得發燙,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那...那也不成,我...我去把碗洗了。”
話沒說完,宋思明便是低頭,鼻尖抵在她鬢邊,聞著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輕聲道:
“躲什麼?”
許婉寧身子微微發軟,推他的力道卻越來越小。
她咬了咬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你...你睡醒了就折騰人...”
宋思明低笑一聲,單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將虛掩的門輕輕帶上。
門閂落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許婉寧的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書房的牆壁上。
宋思明將她抵在門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唇角。
許婉寧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娘子。”宋思明又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
許婉寧沒有應,隻是輕輕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縮回去,把臉埋進他胸口。
宋思明愣了一下,隨即心頭一蕩,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向書案旁那張寬大的躺椅。
許婉寧低呼一聲,捶了他一下:
“你...你正經點!”
宋思明將她放在躺椅上,俯身撐著椅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怎麼不正經了?我抱著自家娘子,天經地義。”
許婉寧紅著臉別過頭去,不看他。
宋思明卻不依不饒,低頭湊近,在她頸側輕輕蹭了蹭,呼吸溫熱,帶著讓人心癢的酥麻。
“別...別鬨...”許婉寧身子一顫,咬著唇,聲音又軟又糯。
相公,這裡是書房...”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怯,幾分無奈。
“沒鬨。”宋思明抬起頭,看著她紅透的臉,目光溫柔,
“書房又怎麼了?”
許婉寧轉過頭,對上他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麵的情意毫不掩飾,燙得她心口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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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眉眼,指尖在他眉心停了一瞬,然後緩緩滑過鼻梁,落在唇邊。
宋思明俯身,吻住她,用霸道和占有,將她剩下的抗議都吞進了唇齒之間。
許婉寧起初還矜持著,後來便軟了身子,手攀上他的肩背,不知不覺間便被抱著坐在書案邊沿。
“相公...別在這兒...”她偏過頭,喘了口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回房...”
燭火跳了幾下,終於熄滅。
書房裡隻剩下月色透過窗紗灑進來,朦朧的光影中,兩人的身影交纏在一起,偶爾有細微的喘息和低語傳出,像貓兒撓心,又像春水漾開。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許婉寧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眼角還泛著水光。
她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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