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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錦雲說著，似是無意地挺了挺腰身，那飽滿的弧度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胸前那抹雪白在衣領開合間若隱若現。
周德茂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其他幾個商賈也是麵麵相覷，喉嚨裡不約而同地發出“咕咚”一聲。
宋思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目光定在沈錦雲的臉上。
他當即點頭，語氣果斷：
“當然有空！公事要緊，那些旁的應酬，推了便是。”
言罷，他轉頭看向翠兒，淡然道，
“回去替本官謝過劉姑娘。宋某今日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敘。”
翠兒是愣在原地，她萬萬沒想到，自家小姐主動相邀，竟會被拒絕。
旁邊幾個商賈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嘀咕。
“宋大人連劉姑娘都拒絕了？”
“這沈家丫頭，好大的麵子...”
“你懂什麼？沈姑娘那身段，換我我也沒法拒絕。”
周德茂摸了摸鼻子，酸溜溜地歎了口氣：
“宋大人這真是，羨煞我等！”
翠兒回過神來，也是急得跺了跺腳：
“宋公子，您...您怎麼能...”
話沒說完，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粉白色衣裙的女子款步而入，正是劉莫邪。
她今日梳了墮馬髻，鬢邊斜插一支碧玉簪子，膚如凝脂，眉目如畫，腰肢纖細如柳。
胸前雖不如沈錦雲那般飽滿，卻也自有一番清雅風韻。
隻是此刻，那張俏臉上卻帶著幾分薄怒，一雙杏眼直直盯著宋思明，仿佛在質問什麼。
“宋公子。”劉莫邪微微一福，“妾身聽聞大人在此商談，特來拜見。”
言罷，她的視線在沈錦雲身上停了一瞬，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暗暗挺了挺：
“不想大人竟是這般繁忙，還是有了新歡，便忘了舊人？”
雅間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周德茂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後退半步，生怕被這修羅場的餘波掃到。
其他商賈也是大氣不敢出，目光在兩位女子之間來回掃動，既緊張又興奮。
宋思明乾咳一聲：
“劉姑娘言重了，本官今日是來談生意的，不便打擾。”
“談生意？”劉莫邪瞥了一眼沈錦雲，陰陽怪氣道，
“那這位沈姑娘，想必也是來談生意的？妾身倒是不知，沈家何時也開始做這等拋頭露麵的買賣了。”
沈錦雲不慌不忙，嘴角掛著淺笑：
“劉姑娘有所不知，我們沈家世代經商，從來不拘男女。”
“小女子與宋大人談的是公事，漕運合作，關乎朝廷的水泥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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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姑娘若是有興趣，不妨一起聽聽？隻是...”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
“小女子記得，劉姑娘是教坊司的人，怕是插不上手。”
“你！”劉莫邪臉色一白，氣得渾身發抖。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卻像一根刺，精準地紮進了劉莫邪最在意的地方。
教坊司，那是官妓，身份再高，也是賤籍。
沈錦雲微微一福，笑容依舊得體：
“妾身隻是隨口一說，劉姑娘何必對號入座？”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
周德茂又是默默後退了幾步，給兩人騰出空間。
許觀剛要上前勸阻，被他一把拽住，壓低聲音：
“許大人，這事，咱不好參和。”
許觀張了張嘴，終究沒再上前。
宋思明站在中間，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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