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
“好，好！”趙執事連說兩個好字，轉頭對一名弟子道，“立刻傳訊內門，不……傳訊宗主！”
那弟子應聲，掏出一張符籙一抖，符籙化作流光飛向山門。
趙執事又看向陸明，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孩子：“陸明，你這資質，流雲宗留不住。我親自送你到上屬宗門，那裡方是你該去的地方。”
說完，他取出一件巴掌大的飛舟法器，往空中一拋。飛舟迎風見長，化作三丈大小。
“上來吧。”
陸明懵懵懂懂地踏上飛舟，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秦鐵心，用力揮了揮手。
秦鐵心也朝他揮揮手。
飛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山門深處。
坪上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響起議論聲，比剛才更加熱烈。
“天靈根……直接送到上屬宗門了……”
“人比人氣死人，我三靈根都沒過……”
“別想了，那種資質，千年一遇。”
測試繼續，但眾人的心思顯然還在剛才那一幕上。之後又出了一個單靈根，純度八，光芒也算明亮，但跟陸明那天靈根一比，就顯得黯淡了。
隊伍緩緩前進。
秦鐵心看著前麵的人越來越少。高台右側站了約莫二十來人，個個臉上帶著慶幸；而更多的人聚集在台前空地上——這些都是四靈根、五靈根的人，靈根總值過了五成，但煉氣資質不夠，正等待決定是否參加煉體測試。
終於輪到他了。
秦鐵心走上高台，將右手按在鑒靈石上。
玉石微涼，觸感光滑。
片刻後，玉石亮起光芒——但很微弱。五種顏色混雜在一起：淡金色、淺綠色、灰藍色、暗紅色、土褐色。彼此交織，互相乾擾，使得光芒更加黯淡。
玉石表麵浮現光字：“金二、木二、水二、火二、土二”。
記錄的弟子看了一眼，高聲道：“秦鐵心，十九歲，五靈根，總值十，各屬性均二。練氣不合格，可留測煉體。”
聲音清晰地傳開。
周圍投來各種目光，大多已經麻木——見過了天靈根的震撼，這種五靈根實在引不起什麼波瀾。
“五靈根……還都是二。”
“總值倒是夠十，可惜分得太散。”
“廢了，這種資質煉體都未必能入門。”
秦鐵心收回手，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個結果，他早有預料。
他走下高台，按照指示走向台前那片空地。那裡已經聚集了約三百人，都是四靈根、五靈根的。氣氛壓抑，有人蹲在地上發呆，有人小聲啜泣，更多人則是茫然——是留下來試試煉體，還是就此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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