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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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太快了。
林清瀾幾乎用儘全力往回趕，夜風刮在臉上像刀子。她現在身上一絲不掛，就靠那層淡淡的星輝遮著——可這玩意兒在夜裡還行，白天就是個透明紗。
她得在天亮前回到聖女殿。
好在斷涯峰離主峰不遠，全力飛行下，不到半炷香就到了。
聖女殿門前的禁製還在，她抬手按上去，靈力注入，石門滑開。閃身進去，反手關門，一氣嗬成。
殿內三年沒住人，落了層薄灰。但東西都在原處，沒動過。
林清瀾走到衣櫃前，拉開。
裡麵掛著的衣服不多，都是原主的風格——深色，素淨，偶爾幾件豔的也是為了“符合聖女身份”備著，沒穿過。
她隨手抓了件火紅色的長裙。
料子不錯，觸手柔軟，繡著金線暗紋。就是顏色……太紮眼了。
但沒得選。
林清瀾把裙子抖開，往身上套。動作很快，三年沒穿過正經衣服，手有點生，係帶費了點勁。
穿好，走到銅鏡前。
鏡子裡的人影讓她愣了一下。
火紅長裙襯得皮膚白得像雪——不，比雪還透，那種琉璃玉質的光澤在紅衣下更明顯。長發隨意披散，還沾著斷崖頂的塵土，但眉心的紫薇星痕亮得奪目。
整個人的氣質……變了。
以前是清冷，像山巔雪。現在是銳利，像出鞘的劍。眼裡那片深紫還沒完全退去，看什麼都像隔著層星輝。
“額……”她摸了摸鼻子，“這麼晚，應該沒人看見吧？”
話音剛落——
窗外飛進來一道靈光。
林清瀾抬手接住。靈光在她掌心散開，化作一行小字：
“明日辰時，主殿。師祖出關，諸長老齊聚。——玄青”
師祖？
林清瀾皺眉。
青玄宗有太上長老，但常年閉關，她入門這麼多年隻見過一次——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修，叫韓清旋。據說化神修為，但具體多少層沒人知道。
這位師祖對她……怎麼說呢，特別寵。
當年檢測出先天劍體，師祖直接出關，把她拎到跟前看了半天，最後說：“這小丫頭我喜歡，以後我罩著。”
後來送了她不少好東西，可惜原主不識貨，全堆在儲物戒裡吃灰。
現在師祖出關了？
還點名要她去主殿？
林清瀾看了眼外麵天色。
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
她盤膝坐下，調息。
三年星力鍛體，修為暴漲到金丹後期門檻，但根基需要穩固。正好趁這一晚上，把狀態調整到最好。
……
第二天，辰時。
主殿。
林清瀾到的時候，裡麵已經站滿了人。
玄青真人坐在主位，兩側是各峰長老——執法長老莫厲、藥堂長老秦薰月、傳功閣守閣長老、丹霞峰李長老……幾乎全到了。
楚雲河和花弄月站在長老們身後，見她進來，都愣了一下。
她今天這身打扮，太紮眼了。
火紅長裙，墨發披肩，眉心紫痕流轉。整個人像團火，燒得大殿都亮了幾分。
“弟子林清瀾，見過師尊，見過諸位長老。”
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穿透力。
玄青真人看著她，眼神複雜。
三年。
這丫頭在斷崖頂坐了三年，出來時已經……看不透了。
“清瀾，”他開口，“過來。”
林清瀾走上前。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驚歎，有審視，有嫉妒，也有欣慰。
“太衍星辰訣第一重，”玄青真人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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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星瞳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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