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擊都是淩遲。你硬是一聲沒吭，夠狠。”
頓了頓，又補充道：
“像你師祖我。”
林清瀾：“……”
這怎麼接？
好在韓清旋沒等她接話，轉身看向眾人。
“今日叫你們來，兩件事。”
她聲音不大，但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
“第一，清瀾修成《太衍星辰訣》第一重，引動紫薇帝星，琉璃玉身初成。這是青玄宗千年未有之盛事，當賀。”
眾長老紛紛點頭。
“第二，”韓清旋頓了頓，“我出關，是因感應到宗門氣運有變。近日，可有異常？”
玄青真人躬身：“回師祖，一切如常。”
“如常？”韓清旋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我昨夜觀星，見紫薇帝星旁有隱星暗伏，主小人作祟，內亂將起。你確定……一切如常？”
殿內氣氛一凝。
林清瀾心裡一動。
她想起昨夜星瞳所見——蘇婉在藥堂角落哭泣的樣子。
那丫頭……是不是知道什麼？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蘇婉的事，她不想管。
那女人整天哭哭啼啼，身邊圍著一群男人，一看就是個麻煩。她現在隻想修煉，變強，別的都跟她沒關係。
“師祖，”林清瀾開口，“若無事，弟子想先回去穩固境界。”
韓清旋轉頭看她，笑了。
“急什麼？三年不見，陪師祖說說話。”
她拉著林清瀾的手，走到一旁坐下，完全不顧殿內還有一大群人等著。
“說說，這三年怎麼過的？”
林清瀾：“……”
她能說“就是坐著挨打”嗎？
好在韓清旋也沒真等她細說，自顧自道：“《太衍星辰訣》第二重是‘星竅初開’，需要引動北鬥七星之力。你既然已得紫薇帝星認可，北鬥七星應該不難。但切記，七星之力屬性各異，不可貪多，一個一個來……”
她開始講解功法要訣。
殿內眾人麵麵相覷。
這是……當場教學？
而且教的還是上古秘傳？
玄青真人輕咳一聲：“諸位，先散了吧。師祖與清瀾有話要說。”
長老們識趣地退下。
楚雲河和花弄月臨走前看了林清瀾一眼，眼神複雜。
很快，殿內隻剩三人。
韓清旋還在講，林清瀾認真聽著。
這些經驗太寶貴了——師祖當年也練過《太衍星辰訣》，雖然隻到第三重，但對前兩重的理解遠超常人。
講了足足一個時辰。
最後，韓清旋停下，倒了杯茶遞給林清瀾。
“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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