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門口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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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瀾剛踏出主殿門檻，腳步就頓住了。
門外站著三個人——蘇婉，楚雲河，花弄月。
看樣子，等很久了。
蘇婉今天穿了身水綠色的新裙子，頭發梳得整齊，小臉蒼白，眼睛還有點腫，像是剛哭過。見林清瀾出來，她眼睛一亮，往前邁了半步。
楚雲河和花弄月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像兩尊門神。
林清瀾心裡“咯噔”一下。
不妙。
這三個人湊一塊，準沒好事。
她幾乎想都沒想，轉身就往另一邊走——不是回聖女殿的方向，是去傳功閣的路。那邊人多，能甩掉。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林師姐！”
蘇婉的聲音追了上來，細細的，軟軟的，帶著那種林清瀾一聽就頭疼的腔調。
林清瀾假裝沒聽見，加快腳步。
“林師姐！等等我！”
腳步聲跟過來了。
不隻一個，是三個。
林清瀾閉了閉眼，認命地停下，轉身。
蘇婉已經跑到她麵前，小臉微紅，喘著氣。楚雲河和花弄月跟在後麵，一個皺眉，一個微笑。
“有事？”林清瀾問，語氣冷淡。
蘇婉張了張嘴。
林清瀾看到她眼神瞬間空了——那種熟悉的、被控製的眼神。
來了。
“林師姐……”蘇婉的聲音更軟了，眼眶開始泛紅，“恭喜你出關……我聽說你修成了《太衍星辰訣》，真厲害……”
她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不是一滴一滴，是嘩嘩地流。
“我……我好羨慕林師姐……我也想像林師姐一樣厲害……可是我太笨了……什麼都做不好……”
林清瀾：“……”
她看向楚雲河和花弄月，眼神裡寫著：管管？
楚雲河上前一步，聲音溫和：“婉兒，別哭了。林師妹剛出關，需要休息。”
花弄月也道：“是啊，蘇師妹，我們先回去吧。林師妹看起來……不太想說話。”
林清瀾在心裡點頭：對，我不想說話，我想走。
可蘇婉不讓她走。
“林師姐……”蘇婉伸手，想抓林清瀾的袖子，“你……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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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瀾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
“我教不了你。”
“為什麼……”蘇婉眼淚流得更凶了，“是因為……因為我太笨了嗎……”
“不是。”林清瀾耐著性子，“我修的是劍道和星力，你修的是水木靈根，路子不一樣。”
“可是……”
“夠了。”
一個尖銳的聲音插進來。
四個人同時轉頭。
李沫從遠處走過來，一身杏黃衣裙，手裡拎著個小藥籃，看樣子是剛從丹霞峰過來。她盯著蘇婉，眼神像刀子。
“蘇婉，你又在這兒裝可憐？”李沫冷笑，“林師姐剛出關，你就巴巴地湊上來，怎麼，又想博同情？”
蘇婉身體一顫，往楚雲河身後縮了縮。
“李師姐……我沒有……”
“沒有？”李沫走近，上下打量她，“這身新裙子不錯啊，花師兄送的？還是楚師兄送的？嘖嘖，蘇師妹就是厲害，隨便哭兩下，就有男人給你送東西。”
楚雲河臉色一沉：“李沫，你說話注意點。”
“我說錯了嗎？”李沫挑眉，“楚師兄，你問問在座各位，誰不知道蘇婉最會的就是裝可憐博同情？以前是陸明軒，現在是你和花師兄——怎麼，一個不夠，還要兩個？”
花弄月皺眉：“李師妹，婉兒隻是性子軟，沒你說的那麼不堪。”
“性子軟？”李沫笑了，“花師兄，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她要是真性子軟，能勾得陸明軒為她強闖禁地？能讓你和楚師兄天天圍著轉？能——”
她頓了頓，看向林清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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