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星瞳與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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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殿內，林清瀾盤膝坐在靜室中央。
她沒急著穩固境界——那個可以慢慢來。她現在最好奇的，是《太衍星辰訣》第一重帶來的兩個新能力。
琉璃玉身，和星瞳。
她抬起手，仔細看自己的皮膚。
確實像琉璃，又像玉。光滑，細膩，白得透光，但摸上去是溫的。最奇的是，三年積的灰塵、血痂、汙垢，在出關時全被星力蕩滌乾淨了。現在身上纖塵不染，連汗都沒有。
“倒是省了洗澡。”她嘀咕一句。
但這不算什麼。
真正重要的是星瞳。
林清瀾閉上眼，靈力流轉，眉心星痕微亮。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深紫，瞳孔裡像裝著整片星空，細碎的星光流轉不息。
視線變了。
她能看見空氣中靈氣的流動軌跡，看見殿外守門弟子體內靈力的運轉，甚至看見……更遠處，藥堂方向那道微弱的水木靈氣——是蘇婉。
她移開視線。
不想看那個。
按照師祖說的，星瞳有三種用法：
其一，洞察。能看穿幻術、隱身、偽裝，能看清靈氣脈絡、經脈運轉、功法破綻。
其二，推演。在戰鬥中能預測對手下一步動作，功法運行軌跡，甚至能短時間推演戰局變化。
其三，觀星。能直接觀測星辰運行，感悟天地法則——這是更高階的用法，她現在還做不到。
林清瀾對第一種和第三種興趣不大。
她感興趣的是第二種。
推演。
能預測對手動作，那在實戰中就是碾壓。可師祖還說，星瞳修煉到高深處，甚至能……推演未來。
未來？
林清瀾心動了。
她想試試。
不是推演什麼大事，就看看……接下來幾天會發生什麼。比如，會不會有人來找她麻煩？李沫會不會又發瘋？蘇婉會不會又哭上門？
試試。
她凝神靜氣，眼中星光流轉更快。
靈力湧入星瞳，眉心星痕灼熱。視線開始模糊，像蒙了層霧，霧中有光影晃動——
陸明軒。
畫麵裡，陸明軒穿著雜役弟子的粗布衣服，站在一片空地上。他手裡拿著劍——不是他自己的流雲劍，是把普通的鐵劍。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他在看一個人。
林清瀾看到了那個人。
是她自己。
但不是現在的她。
畫麵裡的林清瀾，穿著那身火紅長裙，但裙子破了，沾滿了血。頭發散亂，眼神瘋狂，像個瘋子。她在笑，笑聲尖厲刺耳，嘴裡說著什麼，但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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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陸明軒動了。
他舉劍，直刺。
劍尖穿透紅裙，穿透胸膛，從後背穿出來。
透心涼。
畫麵裡的林清瀾低頭，看著胸前的劍，臉上的瘋狂凝固了。然後，她緩緩倒下。
陸明軒抽出劍，血濺了一地。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屍體，眼神空洞。
畫麵中斷。
林清瀾猛地睜開眼。
冷汗，從額頭滑下來。
她喘著氣，心臟狂跳。
剛才那是……什麼？
未來？
她會……被陸明軒殺了？
不對。
那不是她。
她不會那樣笑，不會那樣瘋。
那是什麼？
幻象？還是……某種預示？
林清瀾還沒想明白，頭頂忽然傳來異響。
轟隆隆——
像悶雷，又像什麼東西在撕裂。
她抬頭。
殿頂的青金石板，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縫。縫隙裡，有紫金色的電光閃爍。
那是……雷？
可這是室內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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