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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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萬物迅速淡去、虛化，天地間唯餘林栩與後土相對而立，其餘一切皆如潮水般退卻。
後土的虛影神情凝重地端詳著林栩，半晌才開口：“不愧是人間的守護者，連準提那老家夥都在你手上吃了虧。
林栩，你很不錯。”
“本宮很好奇，”
她目光如炬，“你是如何發現本宮這縷神念附在九尾狐身上的？”
她後土是何等存在？執掌地道的始祖，洪荒之中僅次於鴻鈞的至高者。
她藏於狐妖體內的這縷神念，自有十足把握——天道聖人絕難窺破，縱是鴻鈞親臨，也須當麵方能察覺。
可偏偏，這位人間守護者林栩，竟一眼看穿了。
“嘿嘿，”
林栩笑了笑，不答反問，“後土娘娘，倘若有人暗中潛入地府，即便是天道聖人，您可能察覺？”
“自然！”
後土傲然道，“六道輪回與地府乃本宮所辟，一切儘在掌握。
莫說天道聖人，便是鴻鈞親至，本宮亦能即刻知曉。”
“這不就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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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攤手，“人間於我，便如六道輪回於娘娘。
三皇五帝已將九州鼎與人間大陣托付於我，人間氣運儘在掌中。
但凡有一絲不屬於此界的氣息降臨，我皆能瞬間感知。”
——這話自是唬人的，他哪來這般能耐，全是混沌珠的功勞。
但既然要合作，總得先抬抬身價，才好掌握主動。
“哦？是嗎？”
後土再度打量他，似笑非笑，“你若已有聖人修為，本宮或許信上幾分。
可你眼下不過金仙境界……罷了，你自有你的機緣，本宮也不多問。
能發覺本宮蹤跡，算你本事。”
“林栩小子，”
她話鋒一轉，“本宮的來意，你該猜到了吧？”
林栩點頭：“若我所料不差，娘娘是來尋合作的。”
“不錯。”
後土直言不諱，“不久之前，地道意誌傳來訊息，告知本宮——地道若想重新覺醒，唯你是唯一的希望。
起初本宮尚有疑慮，你一個金仙，如何能帶來轉機？如今看來，倒真有幾分可能。”
後土的這番話讓林栩心頭一震，不由脫口問道：“是地道的意誌在向你傳訊？”
“不錯。”
後土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我身為地道之祖，能夠清晰地感應到那道意誌的存在——那確確實實是沉眠已久的地道本身。
原本我該親自去見你，隻是……”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冷意，“我的處境，你應當知曉。
我根本走不出這地府。”
“哼！”
後土冷哼道，“鴻鈞與天道那兩個老賊，唯恐地道意誌蘇醒後會分走洪荒的權柄，當年便設下陰謀將我禁錮於此，使我無法與地道相合，硬生生將地道封印了下去。”
“娘娘的境遇，我都明白。”
林栩接口道，“其實即便您不找我，過些時日，我也打算親赴地府來見您。”
“哦？”
後土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深深看了林栩一眼，“如此說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神秘，知道的事情也更多。
你恐怕……不止是通天教主座下**這麼簡單吧？”
林栩笑了笑，坦然道：“娘娘果然眼力過人。
實不相瞞，除了師承通天教主之外，我還僥幸獲得了時辰道人的部分傳承。”
這個身份他之前已對女媧與三皇五帝提過，此刻向後土說明，也無需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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