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逆天分析！“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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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飛舟劃過略顯陰沉的天空，朝著玄海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飛舟艙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僅存的幾名玄海宗弟子，或坐或靠，個個身上帶傷，神情疲憊而麻木。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丹藥澀香的氣息，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卻痛失同門的悲愴與茫然。
沒人說話，隻有飛舟破空的呼嘯聲和偶爾幾聲壓抑的咳嗽或痛哼。
副宗主張月靠坐在艙壁一側，臉色蒼白如紙，左臂的袖管空空蕩蕩，被仔細包紮的斷口處仍有絲絲血跡滲出。
她閉著眼，似乎在小憩，但緊抿的唇線和微蹙的眉頭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僅存的那位隨行長老也傷得不輕，正在一旁默默調息。
整個飛舟上，唯有兩個人看似“超脫”於這沉重的氛圍之外——柳清儀和顧溟。
他們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沉浸在悲傷或調養傷勢中，而是並排坐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肢體接觸，甚至連眼神交流都很少，表麵上各自望著舷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如同在發呆。
但實際上，他們的識海中，傳音的交流一刻未停。
柳清儀的聲音帶著凝重和困惑，在顧溟識海中響起：
“顧師弟，這次遺墟入口的衝突……你怎麼看？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魔族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
顧溟的回應很快，聲音溫潤依舊，卻多了幾分冷靜的分析：
“師姐所感不錯。我方才趁亂，向幾位其他宗門相熟的道友打聽了一下事情的始末。”
“哦？打聽到了什麼？”柳清儀來了精神。
“據他們所言，衝突的導火索，並非魔族率先發難。”顧溟傳音道，條理清晰，“而是我們人族和妖族在遺墟裡，因為爭奪幾株突然出現的珍稀特有靈植和一處疑似古跡的入口，先一步發生了摩擦和爭鬥。”
“啥玩意？竟然還不是魔族主動挑起的？”柳清儀心中一懵。
（魔族：唉～～，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任憑你如何努力，也休想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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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溟繼續道：“就在人、妖兩族弟子爭鬥正酣，各有損傷，警惕性降至最低時，早已埋伏在附近的魔族精銳才突然殺出，發動了無差別的猛烈襲擊。這才導致了……我們在入口處看到的慘烈結果。”
“果然！”柳清儀咬牙，“我就說嘛，魔族再囂張，也不可能在遺墟入口、各大勢力長輩眼皮底下直接全麵開戰。原來是這樣……”
“師姐聰慧。”顧溟不著痕跡地誇了一句，接著分析，“我懷疑，魔族此次行動，是精心策劃，目的明確，環環相扣。”
“首先，他們選擇了在遺墟內部，人族境內相對‘法外之地’而動手。若直接在外界大規模襲擊人族或妖族天驕，極易引發兩族高層的震怒和直接乾預。”
“但在遺墟內，大乘期的存在們受限於規則和默契，很難直接介入後輩的爭奪與廝殺。他們便是利用了這一點。”
“其次，他們耐心極好，一直潛伏，直到人、妖兩族因為利益衝突自己先打起來，才雷霆出手。”
“這樣，既能最大程度削弱兩族力量，又能將‘主動挑起戰端’的帽子，巧妙地戴在了人、妖兩族自己頭上。換句話來說，就是：師出有名。”
“事後，他們甚至可以倒打一耙，指責是我們先內訌，他們隻是‘被迫自衛’或‘清理戰場’。”
“如此一來，即便外界長輩震怒，在道理和規則上，也難有充分理由對魔族進行更高層次的報複，至少大乘期強者很難直接下場、乾預。”
柳清儀聽得心驚，這算計不可謂不深。
“還有嗎？”她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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