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虎嘯嶺的天……怕是要變了。”
…………
虎爪峰的山腳，一處偏僻陰濕的洞窟。
這裡本是條廢棄的礦洞，如今卻成了軟禁赤牙的囚籠。洞口處，幾名四將軍派來的心腹妖兵正倚壁閒聊，不時朝洞裡瞥上一眼。
曾經在虎爪峰一妖之下，萬妖聽令的赤牙癱在一張破舊草席上，麵色蠟黃，每隔片刻便爆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嗆咳，點點血沫濺在席上，散發出淡淡的腥臭。
“赤牙這廝，看來是真廢了。”洞外一妖兵聽著裡頭動靜，嗤笑道，“聽說那日被將軍奪了兵權，急火攻心，傷了本源。如今隻能苟延殘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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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誰讓他吃裡扒外。”另一名妖兵啐了一口。
待洞外腳步聲漸遠，草席上那“奄奄一息”的赤牙眼中渾濁驟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孤狼般的凶戾與清醒。
他翻身坐起，動作矯健，不見半分病態。
陰影裡，一隻灰色的胡狼妖無聲踏出。
“統領，外頭的釘子都撤到十丈外了。”胡狼妖壓著嗓子，眼底燒著一團名為“為主不平”的瘋火，“舊部的弟兄都已經聯絡妥當，還有三百忠心的妖兵，皆是跟您刀頭舔過血的。隻要您一聲令下，咱們……”
“咱們就反他娘的！”
赤牙抹去嘴角血漬，露出森白獠牙，“虎燎那老匹夫，為個莫須有的罪名把老子往死裡逼。既然他不仁，休怪我不義！”
他從草席下抽出一柄磨得雪亮的短刀，刀鋒在昏暗中劃出一道冷冽弧光。
“告訴弟兄們，祭典那日莫要妄動。等亂起來，一定會亂起來的。”赤牙想起這些時日所受折辱，眼中狠色一閃，“等亂子一起，咱們便殺出去！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不了投去五峰，或者索性落草為寇，也比在這兒等死強！”
“是！”胡狼妖領命欲退，卻被赤牙一把攥住手腕。
“記著，”赤牙盯緊他眼睛，嗓音嘶啞，“這回要是輸了，咱們都得被剝皮抽筋、做成燈籠。想活命，就把刀給老子磨快些。”
…………
“都記牢了？”付豪低頭看向剛從主峰潛回來的的灰老三。
灰老三哭喪著臉，兩隻爪子還在打顫：“猴爺，這……這可是玩火啊。要是被逮住，小的這身肉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您……”
“少放屁。”付豪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在夜色裡森然發亮，“明日爺要是栽了，你還能活？真要害怕，就想想傑瑞前輩的膽魄和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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