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能配得上她嗎？”
他說著，轉過身來，正好撞上付豪那副小心翼翼、仿佛做錯了事般的愧疚表情。
蘇凡一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看樣子，付師弟已經早已知道了我的故事，倒是讓師弟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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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沒！”
付豪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手忙腳亂地解釋，“蘇師姐那是天上謫仙，咱們凡夫俗子有凡夫俗子的修行方法。你看陳陽師兄，在迎客殿門前坐了快十年，差點都成石像了，不也一朝頓悟，凝得上品金丹，位列真傳嗎！我這個活生生的反麵例子也站在你眼前，一時之快不是快，穩步前進才是真啊，師兄！”
蘇凡一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他從將虎貓從肩上抱下，放在懷中，細細地為它順毛，動作輕柔得仿佛手裡捧著的是便是他的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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