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不停。
冰涼的銀墜前前後後掃在她的臉上,宛如輕柔的掌摑,意寒星一時間頭暈目眩起來。
秦無晝嘗不膩似的,親昵地親了又親她的唇角,正準備將人推在榻上,忽然想起什麼,懊惱地“嘖”了一聲。
“這裡什麼也沒有……”他重新直起身,把自己頭發抓得亂糟糟的,臉上浮現出猶豫和不滿的神色,咕噥道,“你還這麼小,總不能讓你大著肚子出門……”
意寒星眨了下眼,意識到他在說什麼,道:“啊……其實沒有那個也沒關係吧。”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手指施法給他展示,天地之間一絲靈氣進入了她的掌心,但很快又原封不動地吐了出來。
“我的爐鼎體質很不適合修煉啦,靈氣也好,別的什麼也好,根本沒法吸收。”
秦無晝的麵容隱沒在黑暗裡,重瞳生光,就這麼一動不動地,麵無表情地注視了她良久,忽然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手指陷入柔軟的臉頰,欺身壓上來的同時,他像是磨著後槽牙,惡狠狠地在她耳邊道:“現在開始,閉上嘴。待會也不許叫。”
……
雖然沾了爐鼎體質的光,一開始並沒有很大阻礙,但考慮到她自己的接觸恐懼症,buff和debuff疊加,竟然雙雙消解了。
不狂熱也不抵觸,她靠在枕上,漫不經心地偏頭東張西望,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將整間屋子來來回回看了五遍,數了六次地磚的數量,又確認了窗外的四十六瓣梅花,突然覺得有點口渴。
她伸長手臂,去端茶幾上的蜜水,秦無晝因為環繞在自己後背的手臂少了一根而不滿地哼哼,她沒理,仰頭喝水,忽然某個瞬間,一股極其猛烈的酥麻躥上尾椎骨。
手指一下失了力,茶碗沒拿穩,晶瑩蜜水一下子濺了出來。
“嗯哼?”秦無晝惡意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意寒星手指又是一蜷。
落花國人樂於附庸風雅,在吃穿用度上頗費功夫,連小小的茶具也十分有講究,都是窄口高杯,滾燙茶水剛倒進去時,摸著杯壁還不覺得怎樣燙手,可直到茶水連綿不絕的注入,握著茶杯的指腹才後知後覺地覺察出那逼人不可忍的炙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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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寒星體質特殊,不似常人對溫度敏感,更有高閾值的忍耐力,一開始攥著那茶杯,並沒有多少反應。
可其實隻是感覺來得慢吞吞而已。
一旦茶水漫過杯口,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茶湯淹沒過頂,滿溢而出,接連不斷,驚濤駭浪,一浪高過一浪。
秦無晝舔了舔嘴角,一邊欣賞她此刻完全沒了先前發呆自在的模樣,抓著她的手,一起攥住那不住搖晃的茶盞。
笑道:“為師待你多好啊,知道你興致起來很難,好不容易才進入狀態,怎麼能簡簡單單就停了呢?對吧?”
聽見她不知道哽咽著說了一句什麼,秦無晝再次哈哈大笑起來,俯下身去親她的同時,火燒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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