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濱:“怎麼?你要傳信給誰?”
玉憐脂歎氣:“兩江春夏多雨,前段日子我便想讓蘇州那邊去查看阿爹阿娘的棺塚,怕有什麼閃失,結果光是遞出信就花了好幾天,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信。”
她的話音落下,謝濱眉間皺緊。
他是知道京畿戒嚴是為了什麼的。
淑妃案鬨得太大,文武百官皆知。
而兩江那邊……
他麵上閃過猶疑,最後壓低聲:“憐脂,聽濱叔的,最近,還是不要往兩江頻繁遞消息了。”
玉憐脂驚訝道:“您說什麼?”
然而謝濱隻是擺擺手,諱莫如深:“如今不太平,時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謝硯深和逸郡王抵達北境的消息傳回來的第二天,平武帝忽然下旨,要徹查數月前兩江軍器監和武庫署官員死亡一案。
當初兩江傳回來的消息是,冶鐵造兵的地方出了差錯,爐工不慎,冶爐接連倒塌,鐵水爐渣流出來,灼澆了巡視的官員。
有的當場死亡,有的僥幸存活,卻因為傷病太過痛苦,自縊而亡。
此案傳回來的時候,刑部承王一黨的官員舉薦了門下之人往事發之地查案,最後回京定案,隻是意外。
現如今,平武帝忽地翻舊賬了。
不顧群臣反對,將原審官員下獄,又親指了大理寺新上任的寺正前往兩江,一個無根無基的六品小官。
淑妃死後,平武帝行事越發讓人琢磨不透。
——隻怕要有大事發生。
謝濱:“朝廷的事尚未有定論,不好儘數同你說,你聽濱叔的,濱叔不會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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