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憤怒、侵略與暴力。
可他已經無法再掌控自己了。
她的喜歡，她的吻，是他可以相信的東西麼？
還是說，這仍是一場角色扮演的遊戲，讓她隨時可以抽身而出？
可她的言語是如此動聽，她的雙唇是如此柔軟。
令他哪怕不信，也不得不沉溺。
“跑？”楚玉棠眼淚滴落，在她耳邊，笑著道，“我早就跑不了了。”
“我脖子上的繩子，在你手中。”
他拉著她的手，也握上他的咽喉。
“阮棉，你說的喜歡，是真的麼？”
“……真的！”阮棉也氣得不行，她一邊急促汲取著氧氣，一邊嚷嚷道，“不然我不會跑麼？”
楚玉棠笑得胸膛震動。
“那你喜歡楚燭明麼？”
阮棉一驚。
在這種時候問另一個人的名字……
“當然不喜歡！”
她極其有求生欲道。
楚玉棠：“……哈。”
果然如此。
“那你便把我當作女人吧。”
若楚燭明不能得到她的喜歡，他不恢複男子身份也無妨。
阮棉：？
什麼叫當作女人。
不就是麼？
“師姐，我相信你了。”楚玉棠抬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腦。
他眸中如墜深淵。
“最後一次。”
阮棉還沒來得及回答，更多的吻便覆上來。
這一次，是溫柔的、小心的。
唇瓣交錯間，鹹澀依舊在蔓延。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哪怕是整個世界。”
他的瞳孔深處，浮現起些許並不像他本人的情緒，仿佛遊離在世界之外。
淚珠落下，仿佛怎麼流也流不儘。
“隻要……你不再離開我。”
人會從親吻中得到感官的快樂麼？
從前，阮棉覺得沒有。
但當對麵是喜歡的人，好像……也會變得很舒服。
而他也在不斷根據她的表情討好她，讓那舒服感不斷上升。
讓她幾乎溺死在溫柔而滾燙的海洋中。
她還有很多話不能和他說。
他也有很多事沒有和她坦白。
他們心中隔閡重重，臉色也並不十分好看，甚至某些時候，顯出憤怒與冷意。
他們的身體貼得很近。
但心有點遠。
他一邊吻她，一邊在說對不起。
也不不知道在道什麼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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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沒有人退開。
阮棉恍然想起前幾日和假係統的對話。
她雙目失神。
叫她嘴上沒把門，說什麼冷臉做恨……這下，好像變得真的了。
這種不健康的關係，得儘快調整啊！
半個時辰過去，他才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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