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上神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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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虞宮，瑤光的煉器室外。
白淺和夜華剛泡完溫泉，臉上還帶著被熱氣蒸出的紅暈，就被墨竹姑姑一個傳音召了回來，說是“有要事”。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
尤其是夜華，心中那點難得的鬆弛感迅速褪去，恢複了慣常的警惕。
莫非是皇祖父那邊……或者，是他在溫泉邊“不務正業”被發現了？
懷著忐忑（夜華）和好奇（白淺）的心情，他們走到煉器室外，卻聽到裡麵傳來一陣……頗為奇怪的對話聲。
一個清冷中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是墨淵上神：“瑤光，此物所需‘星隕寒鐵’的量，是否……過於龐大了些？你要打造的，究竟是兵器，還是移動的堡壘？”
緊接著，是瑤光理直氣壯、甚至帶著點理不直氣也壯的聲音：“哎呀，墨淵，材料嘛，當然是多多益善！萬一不夠呢？煉到一半停下來多尷尬？這叫有備無患！再說了，咱們什麼交情？幫幫忙嘛~”
夜華：“……”
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這是那個在昆侖虛威嚴持重、令所有弟子敬畏有加的師父？
這語氣怎麼聽起來有點像……在討價還價？
對象還是那位傳說中清冷孤高、戰力卓絕的瑤光上神？
白淺則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悄咪咪地拉著夜華又湊近了些，豎起了耳朵。
這時，另一個更加慵懶、帶著點磁性卻明顯透著“找茬”意味的男聲響起，是東華帝君：“有備無患？本君看你是想趁機掏空墨淵的庫房。本君記得，上次你從太辰宮‘借’走的那套‘九曜琉璃盞’，說是觀摩三日，至今已有三十載了吧？瑤光，你這‘借’字的用法，倒是越發精妙了。”
瑤光的聲音立刻帶上了十二分的“委屈”和“控訴”：“東華！你還好意思提？那琉璃盞是我借的嗎？明明是你輸給我的！打賭我三招內破不了你的‘微塵陣’，我兩招就破了！願賭服輸，那是彩頭！彩頭懂嗎？”
東華帝君慢悠悠地：“哦？是嗎？本君年紀大了，記性不好。隻記得某人破陣後得意忘形，碰倒了本君一套暖玉棋具。”
瑤光：“……那是意外！我後來不是賠了你一副更好的‘寒星玉’的嗎？！”
東華：“嗯，用本君庫房裡的寒星玉料，找了墨淵加工，然後送給本君。瑤光上神果然‘慷慨’。”
瑤光：“嘿嘿……東華啊，這不也一樣嗎，差不多差不多的啦。”
墨淵似乎歎了口氣，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責怪，反而有種縱容：“好了。寒鐵我讓疊風整理一下，儘量多送些過來。瑤光，你此次煉器，核心陣紋可推演完善了？若有疑難，我可協助。”
瑤光瞬間變臉，語氣歡快起來：“還是墨淵你靠譜！圖紙在這裡，你看看，主要是核心的‘聚靈破煞’複合陣紋有點吃不準，還有材料兼容性……”
接著便是窸窸窣窣展開圖紙和低聲討論煉器細節的聲音。
東華沒再插話，但似乎也沒離開，安靜地待在一旁。
門外的白淺聽得目瞪口呆，用手肘悄悄撞了撞夜華，用口型無聲地說：“看吧！我就說師父對瑤光上神不一樣！還有東華帝君！他們平時對別人哪有這麼多話？還鬥嘴！”
夜華繃著小臉，努力維持著表情。內心的震撼卻無以複加。
皇祖父口中高不可攀、威嚴深重的幾位尊神，私下相處竟是這般……模樣？
瑤光上神那帶著點耍賴和嬌憨（？）的語氣，墨淵師父那近乎縱容的無奈與主動相助，東華帝君那看似毒舌實則……似乎也並未真正動怒的互懟？
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同時，一個模糊的念頭閃過——似乎待在瑤光上神身邊時，師父和帝君身上那種讓人敬畏的、深不可測的疏離感，會淡化許多？
就像……多了點“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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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煉器室內的討論似乎告一段落。
瑤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點諂媚（夜華覺得這個詞用得有點大逆不道，但很貼切）：“那個……東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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