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笑笑：“......”
她突然有點同情那位素未謀麵的“師父”。
“那...師兄，”王富貴弱弱舉手，“我體內...有沒有什麼老家夥的傳承？”
徐缺看了他一眼：“你？你體內隻有脂肪。”
王富貴：“......”
他默默走到一邊，蹲在路邊畫圈圈。
“行了，別貧了。”徐缺拍拍手，“說正事。笑笑，你體內的青霄劍魂，現在還在沉睡。想要喚醒它，需要三樣東西：劍氣、劍意、劍心。”
“劍氣好辦，練劍就有。劍意難一些，需要悟。劍心最難，需要經曆生死，明悟本心。”
徐缺從懷裡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扔給林笑笑：
“這是《基礎劍法十三式》，青雲門外門弟子練的那種。你先練著，把劍氣養起來。等你能一劍斬斷十片落葉，我再教你下一步。”
林笑笑接過書，鄭重地抱在懷裡：“是，師兄。”
“胖子。”徐缺又看向王富貴。
王富貴立刻站起來，滿臉期待。
“你...”徐缺摸了摸下巴，“明天開始，每天挖十個坑。挖不完不許吃飯。”
王富貴：“......師兄，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因為你需要減肥。”徐缺一臉認真，“而且挖坑能鍛煉你的‘耐力’——修仙路長，跑得快的死得早，活得久的都是能苟的。你資質差，就更要學會苟。”
王富貴欲哭無淚。
但他不敢反駁，隻能點頭：“是...”
三人繼續往回走。
快到小院時，徐缺忽然停步，抬頭看天。
月亮很圓，很亮。
“師兄，怎麼了？”林笑笑問。
“沒什麼。”徐缺收回目光，“就是突然想起來，青霄那老小子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月圓之夜。”
“他跟我說：‘徐缺，等我回來，請你喝最好的酒。’”
“我說：‘行，我等你十萬年。’”
十萬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長到足以讓滄海變成桑田，讓王朝更迭千百次，讓無數人從生到死。
短到...仿佛昨日。
徐缺笑了笑，推開院門：
“好了，睡覺。明天還有得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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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那些坑還在。
陣紋的光芒已經徹底消散了，隻剩下九個黑黝黝的洞口，在月光下沉默。
王富貴看著那些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師兄，您說您活了十萬年...那您到底埋過多少人啊？”
徐缺正準備進屋，聞言回頭，歪著頭想了想：
“記不清了。”
“大概...”
他指了指遠處的青雲山脈：
“能把這座山填平吧。”
門關上了。
留下王富貴和林笑笑站在院子裡，看著月光下的青雲山。
山很高，很大，連綿不絕。
如果真要用屍體填平...
那得是多少人？
兩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這一夜，王富貴做了個噩夢。
夢裡，他掉進了一個無底深坑，坑底堆滿了白骨。而徐缺坐在坑邊，一邊嗑瓜子一邊說：
“看，這些都是來找我麻煩的。”
“你要不要...也下來陪他們？”
王富貴驚醒了，一身冷汗。
窗外，天剛蒙蒙亮。
院子裡已經傳來了徐缺的聲音：
“起床了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胖子，你今天任務加倍，二十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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