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有仙氣,但偽裝成了魔修。幽冥之主親自接見過他們,之後就傳出仙魔幽冥要聯手攻打主世界的消息。我懷疑...他們現在可能還在城裡。”
徐缺眼神一凝:“具體位置?”
“不知道。但有人看見他們出入‘往生閣’——那是幽冥之主在城內的行宮。”
徐缺記下了這個名字。
午夜時分。
三人披上鬥篷,離開驛站,融入黑市城的夜色。
街道上的亡靈少了許多,但那些還在活動的,都顯得更加詭異。他們看見一團團黑影貼著牆壁飄行,看見地麵上憑空出現的血腳印,還聽見不知從哪裡傳來的、細碎的低語。
無回巷位於黑市城最深處。
那是一條狹窄的巷道,兩側是扭曲蠕動的骨牆,牆上每隔幾步就嵌著一顆仍在轉動的眼珠。巷口沒有任何標識,隻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引力,引導著訪客進入。
踏入巷道的瞬間,林笑笑感覺像是穿過了一層冰冷的水膜。
內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巷內一片死寂,連自己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兩側的骨牆仿佛活了過來,緩緩起伏。那些眼珠齊刷刷地轉向他們,瞳孔中倒映出三人鬥篷下的輪廓。
巷道兩側有零零散散的攤位,攤主都隱藏在陰影中,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攤位上擺著各種難以名狀的東西——跳動的心臟、流淌的陰影、封印在晶體中的尖叫麵孔。
第七號攤位在巷道中段。
攤主是一個坐在骨椅上的佝僂身影,全身裹在破爛的裹屍布裡,隻露出一雙乾枯的手。攤位上空空如也,隻有一塊漆黑的骨片。
徐缺走到攤位前,沒有說話。
攤主緩緩抬起頭——裹屍布下沒有臉,隻有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東西。”攤主的聲音像是兩塊骨頭在摩擦。
徐缺取出玉瓶,放在攤位上。
攤主的“視線”落在玉瓶上,那雙黑洞似乎收縮了一下。
“真品。”他確認道,乾枯的手從裹屍布下伸出,手指細長得不像人類,“代價?”
“三張萬魔令。”徐缺說。
攤主沉默片刻。
然後,他從裹屍布內取出三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令牌非金非木,表麵刻滿密密麻麻的魔紋,中央是一個猙獰的魔首圖案,散發著濃鬱的魔尊氣息。
“令牌有效三日。”攤主的聲音毫無起伏,“三日後,魔紋自毀。”
徐缺檢查了令牌,確認無誤,收起。
交易完成。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攤主忽然又開口:
“往生閣的客人...托我給你帶句話。”
徐缺腳步一頓。
“他說...”攤主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詭異的笑意,“‘十萬年不見,你的劍鏽了沒有?’”
徐缺的身體微微繃緊。
但他沒有回頭,隻是淡淡道:
“告訴他,我的劍一直很鋒利。”
“就等一個...該斬之人。”
說完,他帶著林笑笑和王富貴,快步走出無回巷。
在他們身後,攤主的裹屍布下,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那笑聲在死寂的巷道中回蕩,久久不散。
出了無回巷,三人迅速離開黑市城核心區。
“師兄,剛才那話...”王富貴緊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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