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先談正事。我們要去第九重天，借條近路。”
老王的觸須在空中劃動，劃出一道複雜的空間軌跡：
【可以】
【但第九重天的空間被加固了】
【仙力】
【魔尊之力】
【還有...另一種力量】
徐缺皺眉：“另一種？”
【混沌】
老王吐出這個詞：
【魔淵之眼深處】
【有混沌在蘇醒】
【你的目標？】
徐缺沉默片刻，點頭：“我需要取回當年留在那裡的一樣東西。還要...喚醒一個老朋友。”
老王的身體微微蠕動：
【危險】
【混沌會吞噬一切】
【包括你】
“所以要借你的‘虛空烙印’。”徐缺認真道，“有你的烙印，我能在混沌中維持自我認知。而且...你知道那東西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老王沉默了很長時間。
久到林笑笑都以為它睡著了。
終於，它再次開口：
【可以】
【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說。”
【如果這次你能活下來】
【帶我去見‘母親’】
徐缺神色一凝：“你確定？那地方...”
【我活了太久】
老王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情緒波動：
【我想知道】
【我從哪裡來】
【虛空蠕蟲的起源】
【母親知道答案】
徐缺看著它，最終點頭：“好。如果我能活下來，帶你去見母親。”
【成交】
老王的銀色犄角亮起光芒。
犄角之間的透明珠子中，那片星河開始加速旋轉，分離出一縷銀色的光絲。光絲飄向徐缺，落在他左手手背上，形成一個複雜的印記——像是無數空間嵌套的紋章。
“虛空烙印。”墨塵低聲道，“有這個，你就算跌入混沌亂流也不會迷失。老王對你...很夠意思。”
徐缺撫摸著手背上的印記，對老王拱手：“謝了。”
【不用】
老王緩緩沉入淺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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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徑已經打開】
【直通第九重天外圍】
【但那裡...有埋伏】
【仙界的】
【魔界的】
【小心】
它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完全沉寂，顯然又進入沉睡狀態。
巢穴牆壁上，自動裂開一道新的縫隙。
縫隙外不再是銀色脈絡，而是一條筆直的、由凝固空間構成的通道，通道儘頭隱約能看到暗紅色的光芒——那是第九重天的特征色。
“走吧。”徐缺起身。
四人依次走出巢穴，踏上通道。
通道極長，長得仿佛沒有儘頭。兩側是流動的空間壁，透過半透明的壁障，能看到外麵是無數重疊的維度——有的維度裡是燃燒的恒星，有的是冰凍的荒原，還有的是純粹的意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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