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懂我。”
他確實想去看看。
不是現在——現在這個世界剛剛安定，青雲門需要他，朋友們需要他，那些受過他恩惠、把他當靠山的生靈需要他。
但心底那絲對未知的好奇，像野草一樣瘋長。
十萬年的沉寂，換來三年的平靜，已經…有點無聊了。
是的，無聊。
這種安逸到每天隻需要曬太陽、數靈石、逗師妹的日子，對普通人來說是夢想，對一個活了十萬年、習慣了在生死邊緣跳舞的老怪物來說…是種溫柔的折磨。
“再等等。”徐缺輕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等這個世界真正站穩腳跟，等笑笑你劍道圓滿，等胖子研究出跨虛空傳送陣，等老墨把茶館開到魔界分店…”
林笑笑握住他的手：“師兄，你想去就去。”
她眼神認真：“我們不是你的累贅。青雲門現在很強，諸天萬界也沒人敢惹。你為我們做的夠多了，該為你自己活一次了。”
徐缺愣住。
他看著林笑笑，看著她眼中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支持，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發脹。
十萬年來，他救過無數人，教過無數弟子，有過無數追隨者。
但會說“為你自己活一次”的…
隻有她。
“傻丫頭。”徐缺揉了揉她的頭發，把整齊的發髻揉亂，“我這不是活得挺好？”
林笑笑任由他揉，隻是笑。
她知道師兄會去的。
遲早的事。
而她能做的，就是在他離開前，變得更強，強到能讓他放心離開，強到…等他回來時，能看到一個更好的青雲門。
兩人就這樣坐在山門前，看著雲霞變幻，直到日頭偏西。
“對了。”徐缺忽然想起什麼，“胖子前幾天說，他在研究古籍時，發現一個很有趣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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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傳說？”
“關於‘彼岸’。”徐缺眼神微凝，“傳說在諸天誕生之初，有第一批‘原初生靈’離開了這個世界，前往虛空深處，尋找更廣闊的天地。他們出發前，留下了一幅星圖——標注著前往‘彼岸’的路徑。”
“星圖現在在哪？”
“不知道。”徐缺搖頭，“傳說星圖被分成了七份，散落在諸天各處。有人說是七塊石板，有人說是七枚玉佩，還有人說是七段記憶…總之，沒人見過完整的星圖。”
林笑笑若有所思：“師兄覺得，那道目光…可能來自‘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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