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林笑笑眼眶泛紅。
“沒事...老毛病了。”徐缺勉強笑了笑，但笑容虛弱得讓人心疼。
他看向小青。
小姑娘嚇壞了，躲在牆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嚇到你了？”徐缺朝她招手，“過來。”
小青猶豫著走過來。
“師父...您是不是...要死了？”她小聲問。
“暫時還死不了。”徐缺揉了揉她的頭，“不過...確實得抓緊時間了。”
他看向眾人：“我的時間...不多了。”
“師兄，一定有辦法的！”王富貴急道，“我們去求時間之主，去求仙帝...”
“他們都解不了。”徐缺搖頭，“這是虛空大君以自身徹底湮滅為代價，施加的‘命運詛咒’。除非...有同等級的存在，以同樣的代價才能化解。”
“同等級的存在...”林笑笑喃喃，“原初生靈...”
她猛地看向小青。
徐缺也看向小青，眼神複雜。
“小青確實可能是原初之種，但她現在太弱了。就算真是青瑤的轉世，也需要時間成長——最少...百年。”
他頓了頓：“而我，最多還能撐三個月。”
三個月...
眾人心中一涼。
三個月，讓一個連引氣入體都沒完成的小姑娘，成長到能對抗命運詛咒的程度？
這怎麼可能？！
“除非...”徐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用那個方法。”
“什麼方法？”
“原初儀式。”徐缺緩緩道，“以我殘存的天道碎片為引，以混沌之力為火，強行喚醒小青體內的原初本源。”
“可那對你...”林笑笑聲音發顫。
“會加速我的死亡。”徐缺坦然，“但能讓她在三天內，覺醒到相當於化神期的程度。之後的路，就得靠她自己了。”
“不行！”林笑笑斬釘截鐵，“一定有其他辦法！”
“笑笑。”徐缺看著她，眼神溫和，“你忘了師父教你的第一課嗎？”
林笑笑一愣。
“修仙，修的是心。”徐缺輕聲說，“有些選擇很艱難，但必須有人去做。十萬年前，青瑤選擇了犧牲自己，封印虛空大君，保護了這個世界。現在...輪到我了。”
他看向小青：“這不是她的責任，是我的。”
小青呆呆地看著他，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師父...我不要你死...”
“傻孩子。”徐缺擦去她的眼淚，“我不是去死，是...換一種方式活著。”
他站起身，雖然腳步有些虛浮，但脊梁挺得筆直。
“三天後，在後山養劍穀，進行原初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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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我要閉關做準備。笑笑，你帶小青去劍峰，讓她感受‘劍意’——原初生靈的本源與劍道相通，這對儀式有幫助。”
“富貴，去準備‘周天星辰大陣’的材料，儀式需要大量星辰之力。”
“墨老，麻煩你查閱古籍，找到關於原初儀式的所有記載——雖然我知道大致流程，但細節不能出錯。”
“青羽青翼，你們回一趟妖界，向老祖借‘青鸞聖羽’三根，儀式需要生命法則的加持。”
眾人一一應下，神色凝重。
徐缺安排完畢，轉身走向竹舍。
在關門前，他回頭，看了眾人一眼，笑了：
“別哭喪著臉。說不定...會有奇跡呢？”
門關上了。
院中，隻剩下壓抑的沉默。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養劍穀中，一切準備就緒。
王富貴布下了改良版的周天星辰大陣——以三百六十顆星辰石為基，引動九天星辰之力，陣眼處懸浮著青鸞老祖送來的三根聖羽，散發著翠綠色的生命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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