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詛咒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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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的拜師儀式很簡單。
徐缺躺在竹椅上,連起身都懶得起,隻說了句“磕三個頭,叫聲師父”,就算是收徒了。
小姑娘倒是實誠,“砰砰砰”三個響頭磕得乾脆,額頭都紅了,脆生生喊了聲:“師父!”
林笑笑在一旁看著,神色複雜。
她能感覺到這個小姑娘很特殊——那種特殊不是天賦異稟,也不是血脈高貴,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純粹”。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內裡蘊藏著連她都看不透的光芒。
“笑笑,以後你帶著小青。”徐缺打了個哈欠,“先從最基礎的《青雲訣》教起。”
“是。”林笑笑點頭,看向小青,“你以前修煉過嗎?”
小青搖頭:“沒有。老祖說我是‘靈胎’,天生就能吸收靈氣,但沒學過功法。”
“靈胎?”王富貴湊過來,上下打量小青,“傳說中的先天道體?不對啊,先天道體會有靈力波動,你身上一點都沒有...”
“不是先天道體。”墨塵放下書,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靈胎是另一種存在——天生親近萬道,卻又不顯於外。古書上說,這種體質的人修煉速度極慢,但根基無比紮實,且不受心魔所困。”
“修煉速度慢?”小青有些失落,“那是不是...不適合修仙?”
“適不適合,得試了才知道。”徐缺從竹椅上坐起,難得認真地看著她,“把手伸出來。”
小青伸出手。
徐缺的指尖點在她手腕上,一縷混沌之力探入。
瞬間,他“看”到了。
在小青的丹田深處,懸浮著一團混沌色的光繭。光繭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吸收著周圍微弱的靈氣,轉化為一絲絲純淨的、沒有任何屬性的“本源之力”。
那力量很微弱,但質量極高——高到連徐缺的混沌之力,都感到一絲壓力。
“果然...”徐缺收回手,“你不是靈胎。”
“那是什麼?”眾人齊聲問。
“是‘原初之種’。”徐缺一字一句,“原初生靈的...轉世之身。”
院中一片死寂。
原初生靈的轉世?
“可原初生靈不是...十萬年前就全部隕落了嗎?”墨塵顫聲問。
“隕落不代表徹底消失。”徐缺看向小青,眼神複雜,“青瑤在消散前,將最後的本源撒向諸界。其中一部分,可能會在特定條件下,重新彙聚、孕育,形成新的‘種子’。”
他頓了頓:“小青,可能就是青瑤本源的...繼承者之一。”
小青聽得雲裡霧裡:“師父,您說的原初生靈...很厲害嗎?”
“厲害。”徐缺點頭,“厲害到...能改變這個世界。”
他揉了揉小青的腦袋:“所以,好好修煉。你有很重的使命。”
“什麼使命?”
“以後你就知道了。”
徐缺重新躺回竹椅,閉目養神。
但林笑笑注意到,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這不是放鬆的姿態。
是...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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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青雲山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虛空大君隕落後,諸界聯軍陸續撤離,萬象城也漸漸荒廢。妖族、冥土、仙界都忙著重建家園,人族各宗也回到了各自的領地。
青雲山作為主戰場之一,損失慘重——護山大陣幾乎全毀,七峰有六峰倒塌,弟子死傷過半。掌門帶著幸存的長老弟子,日以繼夜地修複山門,徐缺的小院反而成了難得的清淨之地。
小青的修煉進展很慢。
正如墨塵所說,她的修煉速度慢得令人發指。一個月過去,連引氣入體都沒完成,還在背《青雲訣》的口訣。
但徐缺一點也不急。
“根基越穩,未來越高。”他總是這麼說,然後繼續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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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林笑笑有些著急——她擔心徐缺的詛咒。這一個月來,徐缺的氣息明顯又衰弱了一些,雖然外表看起來還是那副懶散樣子,但她能感覺到,師父在強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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