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得
“我聽見樓上有動靜......你怎麼了？”
她踉蹌著撲進他懷裡，指尖在他後背輕輕摩挲。
“是不是沈月書又欺負你了？”
顧延舟僵在原地，嗅著她發間濃烈的橙花味。
突然想起沈月書總是用清淡的雪鬆香水，說“實驗室不能用刺激性氣味”。
他下意識推開孟笑可，卻在看見她眼底閃過的詫異時，鬼使神差地又將人拽進懷裡。
“還是你好......”
他的聲音悶在她肩頸，卻在觸到她後頸的蝴蝶骨時，想起沈月書穿旗袍時露出的、同樣的骨骼線條。
孟笑可的手環上他的腰，指尖卻在他西裝口袋裡輕輕摸索。
那裡裝著沈月書的診療單，和他沒來得及刪掉的、她的舊照片。
顧光耀將專利證書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哼，你遲早會後悔！”
說著，顧光耀便轉身離去。
“爸！”
顧延舟的怒吼混著孟笑可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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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了一個外人，這麼貶低你得兒子？”
“外人？”
顧光耀在樓梯拐角停住。
“沈月書在你車禍時捐了 200c.c血，在你被誣陷時熬了七個通宵整理證據，在你母親忌日時替你守靈——”
老人的聲音突然哽咽。
“而你呢？連她酒精過敏都不知道，連她腰椎挫傷都以為是裝病！”
閣樓的木板發出吱呀聲，孟笑可抬起淚臉，指尖悄悄將一張照片塞進顧延舟口袋。
那是 PS過的、沈月書與葉雲澈的“床照”。
她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延舟，我知道你心裡有她，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顧延舟摸著口袋裡的照片，想起沈月書在夜總會暈倒時，手裡還攥著他甩出去的鈔票。
孟笑可的發香愈發濃烈，熏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而腦海中卻閃過沈月書病房裡的青蘋果香，清新得讓人心碎。
“別怕。”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空洞得像貝殼。
“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顧光耀的拐杖聲消失在走廊儘頭，顧延舟望著孟笑可精心化過的妝容，突然覺得無比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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