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做小的也行。反正……她本來也不是衝著什麼名分去的。隻要能靠近他，能在他身邊占據一席之地，能分享他的目光、他的信任、他的一部分生命……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有，就好。
最後這三個字，輕得像歎息，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在她心底悄然紮根。比起什麼都得不到，比起永遠隻能隔著距離觀望、羨慕，哪怕隻是得到一個“小小”的位置，似乎……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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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心動，這份嫉妒催生出的渴望，一旦明晰，竟如此強烈，強烈到讓她可以暫時拋開一些驕傲，去設想那些以往絕不可能考慮的、近乎卑微的可能。
夜風呼嘯而過，卷起地上更多的落葉，也吹得廊下的燈籠光影亂晃。慕容雪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在樹下站立太久，手腳都有些冰涼。
她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扇始終緊閉、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的房門，眼中情緒翻湧，最終歸於一片深沉的、複雜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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