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百歲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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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兒美滋滋地翻了幾頁“劍訣”，似乎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臉上的戲謔調侃收斂了幾分，轉而帶上了一絲認真。
她看向還在為剛才的調侃有些耳根發紅、心神不寧的薑血，用書脊輕輕敲了敲石桌邊緣，發出“叩叩”的輕響。
“對了，小血，” 風鈴兒語氣難得正經了些，“說到這個，姐姐我可得多嘴提醒你一句。你呀，別光顧著下棋喝茶，還有……嗯，‘青梅竹馬’。” 她促狹地眨眨眼，但很快又正色道，“修煉之事，可也得放在心上，不然的話，別再人家都化神了，你才金丹。”
薑血還沉浸在方才那微妙的氣氛和風鈴兒的調侃中，聞言有些茫然地抬起頭：“這不挺好的，我金丹莫璃化神，正好讓她罩著我。” 他說著，下意識地又握緊了莫璃的手，仿佛尋求某種支持，也像是一種理所當然的依賴。
一直沉默的莫璃，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微微抬起眼睫，看向薑血，清冷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少爺無需擔憂。不論奴婢將來是何境界，身處何方，少爺永遠是奴婢的少爺。”
風鈴兒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更加認真了些：“非也，非也。小血，莫璃丫頭，我不是在質疑什麼忠誠或者心意。我說的是更現實、更殘酷的東西——時間，或者說，壽元。”
“壽元？” 薑血眨了眨眼，這個概念他當然知道，但似乎從未真正將其與自己、與身邊的人聯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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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壽元。” 風鈴兒坐直身體，開始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練氣期，壽元與凡人無異，最多百二十載，便是一生。築基期，壽元可達兩百載。金丹期，四百載。元嬰期，一千載。而化神期，則有兩千載乃至更久的壽元。”
她看著薑血，語速平緩卻帶著某種警醒的意味：“尋常修士，能在五百歲前突破化神，便已是天之驕子，受萬人敬仰。便是八百歲突破化神，也大有人在，依然是宗門支柱，家族底蘊。可小血，你想想，若是你不努力修煉，可能幾百歲還在金丹徘徊，而那時……”
她頓了頓，目光在薑血和莫璃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聲音放輕了些，卻更顯清晰。
“而那時，你的莫璃，以其先天劍骨之資，加上薑家的資源和你自身的機緣，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元嬰？化神？或許更高。可金丹壽元，不過四百。你若遲遲困於金丹，可能……都未必能親眼見到她登臨化神、風華絕代的那一天。”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在薑血耳邊炸響。他臉上的輕鬆和之前的窘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愕然的空白。壽元……差距……見不到她化神的那一天？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他從未設想過的、冰冷的可能性。他握著莫璃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有些發白。
莫璃感受到他手上力道的驟然增加，清冷的眸子看向他，裡麵依舊沒什麼情緒，但被他握住的手，指尖輕輕回握了一下，仿佛無聲的安慰。
“啊……臥槽……” 薑血喃喃出聲，臉色有些發白，但下一刻，他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卻有些跳脫，“原來……原來白薇不到百歲便結嬰，這麼牛逼啊……” 他想起了那位，之前隻覺厲害，卻未曾細想這“不到百歲”在修仙界意味著什麼。
風鈴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感慨弄得一愣，隨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雖然不知道你說的白薇是誰，但按常理，二十歲前築基，已是宗門內門弟子標準。五十歲前凝結金丹，可稱天才。兩百歲前成就元嬰，便是人中龍鳳，有望大道。不及百歲便成元嬰……那確實是鳳毛麟角的天縱奇才，氣運、天賦、心性缺一不可。”
“那我才18，離20還有兩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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