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開智了自己會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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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璃那句“百歲之內,必化神”的話語,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塊巨石,在聽竹軒內激起了層層波瀾。
薑血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看著莫璃那雙沉靜卻仿佛蘊藏著無儘決心的眸子,心頭湧起的不是懷疑,而是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和莫名的底氣。他握緊了莫璃的手,臉上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傻氣的笑容,用力點頭。“對!我家莫璃就是有誌氣!說百歲化神,就百歲化神!到時候,咱就是天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化神劍仙……的少爺!” 他自動給自己安了個“後綴”,笑得見牙不見眼,仿佛那個即將百歲化神的是他自己。
然而,旁邊的風鈴兒卻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猛地放下手中那本“寶貝”劍訣(偽),一雙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莫璃,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沉默寡言的少女。
“等等!等等!” 風鈴兒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難以置信,“小血,莫璃丫頭,你們知道百歲化神是什麼概念嗎?” 她伸出兩根手指,用力比劃著,“百歲元嬰,那已經是萬中無一、不,是百萬中無一的天縱奇才了!放在哪個大宗門都是被供起來的道子聖女!百歲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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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語氣裡的震撼依舊掩飾不住:“據我所知,咱們有史以來,有明確記載的、最年輕的化神修士,是三千七百年前,以殺伐果斷、一劍破萬法著稱的‘天絕劍尊’,他老人家也花了整整三百八十年才勘破化神關隘!這已經是震古爍今的記錄了!而當今執正道牛耳、號稱劍道聖地的劍宗,其開宗祖師爺‘淩霄劍仙’,驚才絕豔,橫壓一個時代,也用了四百餘年才化神成功!”
她越說越激動,看著莫璃,仿佛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存在:“你……百歲化神?這、這根本不可能!除非你是上古劍仙轉世,或者得了什麼逆天到無法形容的曠世機緣,否則……這已經超出了天才的範疇,這是……這是神話傳說裡才會發生的事情!”
風鈴兒的話語如同連珠炮,有理有據,擲地有聲。的確,按照常理認知,百歲化神,簡直如同癡人說夢。
薑血被風鈴兒這一連串的數字和例子砸得有點懵,但他對莫璃有種近乎盲目的信任,或者說,是一種不願去深究背後緣由的維護。
他梗著脖子,反駁道:“那有什麼不可能的!鈴兒姐,你別用老眼光看人嘛!十年前,你能想到現在的你,會這麼癡迷……呃,會這麼有品味地追求‘磨鏡’文學嗎?” 他機智地換了個說法。
“這……” 風鈴兒被噎了一下,氣勢一滯。回想十年前,她還是個對情愛話本不屑一顧、一心隻想搗蛋惹禍的混世小魔王,哪裡會想到自己如今有了這麼個“見不得光”的愛好?世事難料,人心會變,際遇更是奇妙。
“也是……” 風鈴兒的氣勢弱了下去,嘟囔道,“人總是會變的,際遇也難說……但是,百歲化神也太……” 她還是覺得難以置信,這已經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薑血見風鈴兒語塞,立刻乘勝追擊,下巴一揚,帶著點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就是嘛!所以說,萬事皆有可能!我家莫璃說能百歲化神,那就一定能!”
他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語氣變得有些興奮,甚至帶著點慫恿的意味:“再說了,鈴兒姐,你想啊,要是莫璃真的一百歲就化神了,那是什麼概念?那絕對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那是怪物!是傳說!到時候,別說在薑家了,就是在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劍宗,也絕對能橫著走!”
提到“劍宗”,薑血臉上露出明顯的不屑,顯然對這個所謂的正道魁首、劍道聖地觀感極差:“什麼劍宗,我越接觸越覺得,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規矩比天大,整天把‘劍心通明’、‘除魔衛道’掛在嘴邊,背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齷齪事呢!”
他越說越來勁,轉頭看向莫璃,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咱們搞個大的”的興奮:“莫璃,等你百歲化神,實力夠了,咱們看誰不順眼就收拾誰!尤其是那個什麼劍宗,要是他們還敢擺架子、玩虛偽,到時候你一劍過去,直接給它山門揚了去!看他們還怎麼裝!”
這話說得囂張無比,帶著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但配上薑血那副“我有人我自豪”的表情,又讓人覺得有幾分……可愛的天真。
一直靜默聆聽的莫璃,在聽到薑血這番“豪言壯語”時,清冷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波動。她隻是微微抬眸,看向興奮得臉頰泛紅的薑血,那雙沉靜的眸子仿佛深不見底的寒潭,卻能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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