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隻是手指又輕輕敲了敲桌麵,若有所思。薑血心中則是波瀾起伏。張鬆溪的坦誠,某種程度上比沈鳳的直接拉攏更讓他感到事情的複雜。天符派並非鐵板一塊,這位年輕宗主的地位也遠不如表麵看起來穩固。
與這樣的天符派合作,固然符合家族利益,但也意味著要卷入其內部鬥爭,而且合作的效果,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這位張宗主能否真正掌控局麵。
“張宗主坦誠相告,薑某感佩。” 薑血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貴族內情,我等身為外人,不便置喙。然,合作貴在誠信,亦貴在穩定。
宗主之誌,薑某略知。然,合作之事,關乎兩家長遠,非僅一時之需。我二人此番前來,旨在了解、溝通。具體如何合作,合作至何種程度,仍需親眼見過貴族風貌,與諸位前輩詳談,並稟明家中長輩後,方可定奪。”
他既沒有對張鬆溪的困境表示輕視或同情,也沒有立刻大包大攬承諾支持,隻是再次強調了溝通、觀察和家族決策的程序,同時暗示合作的深度與對方的“穩定性”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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