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過場。<\/p>
可如今卻成了要命的卡口。<\/p>
“罷了,這些事多想也無用,我也就盤算著能熬到新的鎮河使上任,便算是功成身退了。”<\/p>
李副使自嘲一笑。<\/p>
他年歲太大,武道上早就到了不進則退的地步。<\/p>
即便鎮河使的位子空缺出來,也輪不到他。<\/p>
也就是在南鎮河司的衙門裡呆出了些感情,想著不能在自己手上叫南鎮河司改了姓,否則早就提前致仕還鄉做個清閒的族中老祖去。<\/p>
“李老哥,兄弟之前的確對你有所偏見,是條漢子。”<\/p>
張副使咧起嘴說著。<\/p>
他自邊軍歸來,起初最是看不上李副使一副屍位素餐的模樣。<\/p>
可自從夏嚴叛變身死之後,李副使殫精竭慮的應對劉徽,這些他都看在眼裡。<\/p>
兩人的關係也改善了極多。<\/p>
而且他雖比李副使年輕不少,但也因為武道上有所欠缺,自覺到不了鎮河使的位子。<\/p>
若非如此,南鎮河司早就為了鎮河使的位子先生出內亂。<\/p>
......<\/p>
......<\/p>
鐘玄脫胎換骨的消息很快在城中傳開。<\/p>
練血武夫,在永寧府已經算是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p>
加上六品的官身,已經足夠城中那些大宗大族們重視。<\/p>
第一個登門的。<\/p>
正是漕幫。<\/p>
“鐘大人,恭喜,賀喜!”<\/p>
漕幫幫主爽朗的笑聲在巷子之中回蕩,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p>
作為永寧府頂尖的大勢力。<\/p>
一個六品突破原本是不值得他這個幫主親自道賀的。<\/p>
但一個未來可能與漕幫關係極好,而且還大有前途的三大練武夫就完全不一樣,這是私底下的交情,他來,不是道賀,而是撐腰。<\/p>
“姚幫主。”<\/p>
“師兄。”<\/p>
鐘玄將漕幫眾人迎進屋中。<\/p>
一進的宅子其實已經不算小,可跟隨姚浪前來道賀的足有數十人,一個個沉甸甸的大箱子被抬進來,一時間竟也有些擁擠。<\/p>
“鐘大人,你這宅子也該換一換了,我漕幫在城裡還是有不少地產的,大可隨意挑一處,就當是賀禮了。”<\/p>
“前輩好意心領了,明年我欲入京趕考,若是有那文曲之運,也就無需在府上添宅了。”<\/p>
姚浪一聽,更樂了:“賢侄當真是有大誌向,日後備考若是我漕幫能幫得上的,儘管說!”<\/p>
進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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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府好幾年才出一個,金貴得很。<\/p>
而且鐘玄說不得還有機會衝擊二甲,身份地位將截然不同。<\/p>
他漕幫在雲州都有不少人脈,可京城還真就空無一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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