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與你說過,那鐘玄得了崔白的傳承,一旦失手,連我都會被牽連。”<\/p>
房間中。<\/p>
劉徽眼神陰冷的望著從窗戶進屋的女子。<\/p>
他已經猜出,這黑巫教的女人是去找鐘玄了<\/p>
紅鸞女毫不以為意,隨意的撥弄著發絲:“郎君放心,鐘玄被我幻術所惑,對今日之事不會有半點印象,他並非我們要找之人。”<\/p>
聽到紅鸞女已經得手。<\/p>
劉徽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冷哼一聲:<\/p>
“若是再犯,休怪我無情。”<\/p>
他現在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念頭。<\/p>
紅鸞女笑吟吟,一臉魅惑:“若是郎君需要,妾身定會好生侍奉。”<\/p>
劉徽忌憚的後撤了半步。<\/p>
他是喜歡女人。<\/p>
可眼前的紅鸞女就是條毒蛇。<\/p>
身負少見的幻蛇骨,再配合上詭異的黑巫教手段,即便再美,他也會選擇敬而遠之。<\/p>
一甩袖袍。<\/p>
劉徽就果斷離去。<\/p>
很快。<\/p>
屋子中就隻剩下紅鸞女一人。<\/p>
她臉上的魅惑儘數消失不見,甚至多了幾分不容侵犯的冰冷,與方才判若兩人。<\/p>
“不是他。”<\/p>
“看來隻能慢慢找了。”<\/p>
......<\/p>
......<\/p>
夜黑風高。<\/p>
鐘玄站在一條小巷子裡,憑借鶴行太虛的身法,無人能發現他的行蹤。<\/p>
那紅衣女人才離去。<\/p>
他就追出了暖雲閣,甚至為了不被對方發現還不惜消耗氣血動用了化鶴秘法。<\/p>
望著遠處華麗的府邸。<\/p>
“劉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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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正是新來南鎮河司的劉徽所在的府邸。<\/p>
鐘玄是親眼看到紅衣女人進了劉徽的府中。<\/p>
兩人之間必定有所聯係。<\/p>
劉徽實力強悍,所以鐘玄並沒有自恃輕功不錯就貿然進入監察府裡探明真相。<\/p>
最後再看了一眼。<\/p>
鐘玄就轉身消失在黑夜中。<\/p>
片刻之後。<\/p>
就又回到了暖雲閣。<\/p>
第二日清晨。<\/p>
房間裡的二女緩緩醒來,隻覺得渾身酥麻,竟是完全記不清昨夜的細節。<\/p>
瞧見恩客已經起床。<\/p>
一想到這位的身份,二女連忙起身伺候。<\/p>
當鐘玄被侍奉著洗漱完,已經過了辰時。<\/p>
走出門。<\/p>
就看到李副使還有張紘也出了房間,相視一笑。<\/p>
下樓。<\/p>
吃粥。<\/p>
等回到南鎮河司,已經是晌午時分。<\/p>
三人走進大堂,就看到劉徽已經坐在鎮河使的位子上,似笑非笑的望著三人。<\/p>
“劉大人好福氣,隻消坐在這裡看著。”<\/p>
李副使陰陽怪氣的說著。<\/p>
劉徽也不惱。<\/p>
他很清楚自己來南鎮河司的目的,隻要等著對方犯錯就足夠。<\/p>
今日。<\/p>
劉徽著重多看了鐘玄幾眼,少見的露出笑意:“鐘大人好本事,竟是已經脫胎換骨,改日我差人送上賀禮,恭賀鐘大人突破之喜。”<\/p>
以他的出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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