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能源革命與獨眼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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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斯塔克工業。
奧巴代亞·斯坦衝進電弧反應堆大樓時，嘴裡的雪茄差點掉出來。
“托尼！”他怒吼，聲音在空曠的巨型反應堆大廳裡回蕩，“猜猜我們股價跌了多少？！”
托尼·斯塔克背對著他，站在操作台前。
麵板屏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和賈維斯的分析彙報：
“輸出功率波動率0.03%，能量衰減曲線符合預期……”
“40個點？”
托尼頭也不回，手指在麵板上劃動，調出另一組參數。
奧巴代亞氣笑了：
“45！開盤到現在45個點！董事會那群老家夥已經瘋了，他們說要召開緊急會議，罷免你的CEO職位！”
“那就讓他們開。”托尼終於轉過身。
他的臉色還是那種不自然的慘白，但眼神很亮，亮得讓奧巴代亞心裡發毛。
“反正我不會出席。”
“你……”
奧巴代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托尼，聽我說。關停武器部門可以，但不是現在！我們需要一個過渡期，需要安撫軍方，需要……”
“不需要。”
托尼打斷他，“我看了阿富汗那些視頻。我們造的導彈，炸死了至少三百個平民。三百個，奧比。三百個家庭。”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奧巴代亞急了：“那是戰爭！武器賣出去怎麼用，不是我們能控製的！”
“那就別賣。”托尼走到控製台前，調出一張藍圖，“我們造別的。”
奧巴代亞湊過去看，然後愣住了。
“這……這是電弧反應堆的商業化設計？”
“清潔能源，無限供應。”
托尼放大圖紙，“一個反應堆能供整個紐約用三年。零汙染，零排放。”
“你瘋了？！”
奧巴代亞一巴掌拍在控製台上：
“這玩意兒從你父親建成到現在三十年，一點進展都沒有！它就是個大號玩具，騙政客簽環保協議的噱頭！”
托尼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種奧巴代亞看不懂的東西。
“我不是我父親。”
托尼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我隻會比他更優秀。”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巴掌大小，散發著幽藍色的光。
隨手一拋。
奧巴代亞手忙腳亂地接住，低頭一看，眼睛瞬間瞪圓。
“這……這是……”
“微型方舟反應堆。”
托尼轉身往外走，“我在山洞裡用導彈零件做的。能量密度是這座老古董的八倍，體積隻有千分之一。”
奧巴代亞捧著那發光的小東西，手都在抖。
“你……你造出來的？”
“老技術了。”托尼在門口停下，側過頭，“我已經有更好的設計方案！”
他頓了頓：“這玩意兒是不是真有用，你可以找人驗。驗完了，我們再談公司未來該做什麼。”
門關上。
奧巴代亞獨自站在巨大的反應堆前，手裡捧著那團幽藍的光。
他低頭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咧開。
先是無聲的笑，然後變成大笑。
“天才……真是個天才……”
笑聲漸漸停下時，他的眼神變得陰沉。
“但天才……往往活不長。”
托尼回到馬裡布豪宅時，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客廳裡，沙發被豎著切成三段，中間那段替換成了電視屏幕，屏幕裡還在放脫口秀，但聲音是從魚缸裡發出來的。
茶幾的四條腿變成了金屬支架，上麵撐著一個大魚缸。
魚在裡麵遊，但水是凝固的，像果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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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詭異的是地上爬的東西。
那玩意兒有一半是貓，一半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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