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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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誰告訴你的？”
弗瑞獨眼像探照燈一樣鎖定曹少陽。
曹少陽吹了個口哨：“我自個瞎猜出來的。”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這位神盾局局長緩緩向後靠去，皮衣在椅子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沒有暴怒，沒有追問，甚至沒有露出更多表情。
作為特工之王的他很好地隱藏住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
“有趣。”弗瑞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非常有趣。”
卡爾坐在曹少陽身邊，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聽不懂“九頭蛇”、“洞察計劃”這些詞，但她能讀懂氣氛。
這個獨眼男人剛才想壓曹少陽一頭，現在卻被反將一軍。
“所以……”
弗瑞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我們跳過互相試探的環節。曹先生，我想購買惡魔果實。”
曹少陽笑了。
他笑得很放鬆，甚至給自己倒了杯水：“要幾顆？”
這個反問讓弗瑞頓了一下。
“你有很多？”局長的目光銳利起來，像在評估一座未開發的金礦，“存貨充足？”
曹少陽心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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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黑鹵蛋果然在打黑吃黑的主意。
“果實不存於現實世界。”
曹少陽抿了口水，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我算是……渠道商。如果我死了，這世上不會再有任何一顆新的惡魔果實出現。”
他抬眼看向弗瑞：“我收美金。現金、轉賬、黃金珠寶都行，甚至則用振金付款也可以！”
弗瑞沉默了片刻。
美金對神盾局，或者說對掌控神盾局的那些人來說，確實隻是數字。
印鈔機開動，要多少有多少。
“先買一顆。”弗瑞做出了決定，“開價。”
曹少陽放下水杯，右手在桌下輕輕一探，一顆果實出現在他手中。
咖啡紫色的外皮，布滿螺旋花紋，形狀像顆畸形的鳳梨，表麵泛著啞光。
“四分五裂果實。”
曹少陽介紹：
“能力很簡單。
讓食用者身體能任意分裂、重組，免疫所有切割類攻擊。
覺醒後甚至能分裂接觸到的物體，或者……讓別的東西四分五裂。”
非常實用的能力……弗瑞盯著那顆果實：“多少錢？”
曹少陽豎起一根食指。
“一千萬？”弗瑞想起托尼買黃泉果實的價格。
“一個億。”
卡爾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弗瑞卻是連獨眼眨都沒眨，利落地掏出手機。
按了幾個鍵。
三十秒後。
曹少陽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點亮屏幕。
銀行短信提醒：賬戶入賬100,000,000.00美元。
餘額：149,736,521.37美元。
【售賣惡魔果實基礎獎勵：海軍六式·剃完整訓練法。】
“爽快。”曹少陽把四分五裂果實往前一推，“期待下次光臨，局長先生。”
弗瑞接過果實，握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塞進黑色衝鋒衣的內袋。
他沒說再見，隻是深深看了曹少陽一眼，轉身推門離開。
玻璃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
然後餐館裡隻剩下曹少陽，和還在發愣的卡爾。
“呼——”
卡爾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她抬手拍著胸口，黑色連衣裙下的飽滿隨著動作起伏。
“我的天……那人到底是誰？氣場太可怕了！我在摩根士丹利見過那麼多CEO、對衝基金大佬，沒一個像他這樣的……”
“尼克·弗瑞。”曹少陽說，“一個情報機構的頭子。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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