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斬斷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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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工業地下三層，秘密實驗室。
空氣裡彌漫著機油和金屬灼燒的味道。
奧巴代亞·斯坦站在四米高的鐵霸王原型機前，臉色陰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機甲胸口嵌著一個幽藍色的反應堆，正是托尼在山洞裡用導彈零件拚出來的初代方舟。
光芒不穩定，忽明忽暗。
“功率輸出隻有設計值的31%。”
首席工程師擦著汗，手裡拿著數據板：
“而且衰減很快……滿負荷運行最多堅持15分鐘。”
奧巴代亞沒說話。
他轉頭看向牆上巨大的屏幕。
新聞正在重播今天中午的鏡頭：
紅金色機甲從天而降，掌心炮轟飛恐怖分子，動作流暢得像在跳舞。
馬克三號胸口那個反應堆，光芒穩定得刺眼。
“托尼在山洞裡用垃圾造的東西。”
奧巴代亞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們一比一複刻，都做不到？”
工程師們低下頭。
“斯坦先生……”
首席工程師硬著頭皮，“方舟反應堆的冷聚變結構……簡直是天才的奇跡。微型化更是……我們真的不是托尼·斯塔克。”
“那就多裝幾個！”
奧巴代亞猛地揮手：
“一個不夠就兩個！三個！把能量堆上去！”
“不行！”
工程師急得聲音都變了：
“多能量源並聯會導致磁場乾擾，短路……會殉爆的！要安全運行，必須重新設計整個能量係統，至少需要半年。”
“半年？”
奧巴代亞冷笑。
他走到屏幕前，指著定格的鋼鐵俠畫麵：
“我的好侄子，已經用二代反應堆飛在天上了。你們告訴我……要半年？”
實驗室裡死寂。
隻有反應堆微弱的嗡鳴聲。
奧巴代亞盯著鐵霸王粗糙的外殼，眼神一點點變冷。
他想起托尼胸口那個穩定發光的圓環。
想起機甲靈活的戰鬥姿態。
想起……自己這幾十年，像條忠犬一樣輔佐霍華德，又輔佐托尼。
“我會弄到更好的反應堆。”
奧巴代亞轉身，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冰冷的響聲：
“托尼胸口那個……就挺合適。”
馬裡布豪宅，地下實驗室。
托尼正用螺絲刀調整馬克三號的肩部關節。
機械臂懸在旁邊，屏幕上滾動著實時數據。
“先生，波茨女士下來了。”
賈維斯提醒。
樓梯傳來腳步聲。
小辣椒端著咖啡走進來，看到托尼蹲在機甲旁，皺了皺眉：
“你叫我下來，就是為了看你修玩具？”
“不是玩具。”
托尼頭也不回：
“賈維斯，播放文件‘鐵證-01’。”
實驗室主屏幕亮起。
一段模糊但清晰的視頻開始播放：
沙漠，夜色，十戒幫成員用鐵鍬挖開沙堆，露出馬克一號的殘骸。
鏡頭晃動，來自殘骸內部的隱藏攝像頭。
畫麵快進：
殘骸裝箱，裝上卡車，運出沙漠。
進入某個港口倉庫，開箱驗貨。
一個肥胖的身影走到箱子前，伸手撫摸扭曲的裝甲板。
鏡頭拉近。
奧巴代亞·斯坦的臉，清晰無比。
小辣椒手裡的咖啡杯差點掉地上。
“……奧比？”
她聲音發顫：
“他買恐怖分子的戰利品？為什麼？”
“為什麼？”
托尼終於轉身，臉上沒有表情：
“因為他需要研究馬克一號的結構，造出自己的機甲。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想殺我。”
小辣椒捂住嘴。
“我需要更多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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