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服服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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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陽剛從地下室出來，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再次淹沒。
舞池裡人影攢動，酒精和荷爾蒙的氣味在空氣中發酵。
他靠在樓梯扶手上，目光掃過全場，正琢磨著找哪幾位幸運女士上床。
“曹！”
一個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曹少陽轉頭，看見詹姆斯·羅德上校走了過來，穿著整齊的軍裝，與周圍狂歡的氛圍格格不入。
“羅德。”曹少陽點頭致意，“好久不見。”
“確實。”羅德走到他身邊，看了眼喧鬨的派對，皺了皺眉，“托尼在下麵？”
“在。”曹少陽聳肩，“不過你現在最好別去打擾他。”
羅德露出理解的表情：“和佩珀？”
“差不多吧。”
羅德懊惱地抓了抓頭發：“該死……我就不該接基地那通電話。要是早點來，說不定還能趕上說兩句正事。”
“什麼正事這麼急？”曹少陽順勢問。
羅德猶豫了一下，但想到曹少陽同樣也是托尼的好友，便歎了口氣：“還不是因為那該死的鋼鐵戰衣。”
“軍方那群老頑固快瘋了。
他們想要一套戰甲，但托尼說什麼都不鬆口。
我剛才在車上接到電話，軍方已經準備開坦克來‘談判’，我好不容易才勸住，說讓我先來試試。”
曹少陽心中一動。
原劇情裡，羅德正是在托尼這場荒唐的生日宴後，一怒之下穿走馬克2號，成為戰爭機器。
但現在托尼沒鈀中毒，也沒自暴自棄……
“托尼給你準備戰甲了嗎？”曹少陽試探著問。
“準備了。”
羅德苦笑，“馬克2號的改良版，塗成軍綠色，還加了點重武器。但他明確說了，那是‘禮物’，不是‘裝備’，禁止我帶回軍方。”
曹少陽腦中靈光一閃。
一個絕妙的點子冒了出來。
“羅德，”他摟住羅德的肩膀，帶著他往樓上走，“想要軍方要鋼鐵戰甲，不一定非得找托尼。”
羅德被拽著走了兩步，疑惑道：“不找托尼還能找誰？漢默？他雖然挖到了那個俄羅斯人，但你知道軍方的立場。”
“我也不是讓你去找漢默。”
曹少陽打斷他，在二樓相對安靜的休息區找了張沙發坐下，向酒保招了招手。
兩杯香檳很快送到。
曹少陽拿起杯子輕抿一口，才慢悠悠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來找我。”
羅德更困惑了：“曹，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個廚師，不是工程師。”
“確實是廚師。”曹少陽點頭，“但你別忘了，我還有另一個身份。”
羅德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惡魔果實販子？”
“賓果。”
曹少陽打了個響指。
羅德卻搖了搖頭：“曹，超級士兵計劃是羅斯將軍負責的。如果你要推銷惡魔果實，應該去找他。”
“羅斯？”曹少陽嗤笑一聲，“他現在應該正忙著和他那個好女婿相愛相殺呢，哪有空管這個。”
不等羅德反駁，曹少陽放下酒杯，右手在光滑的杯壁上輕輕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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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麵泛起漣漪。
他從杯中取出一本厚重實的惡魔果實全圖鑒。
翻開，手指精準地停在一頁。
“服服果實。”
曹少陽將圖鑒轉向羅德。
“超人係，食用者可以將葉子或石頭放在目標頭頂，念出指令即可將其變為想象中的服裝、飾品。”
羅德湊近看了看圖鑒上的插圖和說明，眉頭緊皺：“這……聽起來很……幼稚？”
“幼稚？”曹少陽笑了，“從來都沒有廢物的果實，隻有廢物的食用者。”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你想過沒有，羅德，托尼的鋼鐵戰甲……從本質上說，是不是也是一種‘服裝’？”
羅德瞳孔微微收縮。
“想象一下。”曹少陽繼續誘導，“隻要托尼研發出一款原型機，你親眼看過一遍，記住它的結構。然後……”
他從果盤裡拿起一片薄荷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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