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齊文遠的信件遞到老頭手裡。
白半城停下轉動核桃的動作。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在信紙邊緣慢慢摸索，感受著紙張的紋理和折痕。
“是齊老頭的折紙手法。”
白半城聲音沙啞，把信件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他微微揚起下巴，瞎了的雙眼轉向張寧站立的方向。
“齊老頭脾氣臭得很，多少達官貴人求他寫封引薦信都求不到。”
白半城語氣平緩，卻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你一個鄉下口音的後生，能拿到他的信，本事不小。”
張寧走到旁邊的客椅前坐下。
“各取所需罷了。”張寧語氣冷淡，沒有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
白半城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右手猛地往下一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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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的兩隻核桃砸在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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