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心臟病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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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剛從大黑山裡剁下來的。”張寧語氣平淡，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大堂裡安靜得可怕。
中年男人站在旁邊，看著茶幾上粗壯的虎骨，再看看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的張寧。
他感覺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古董再值錢，也是死物，靠的是祖傳或者撿漏的運氣。
但新鮮的老虎大件，代表的是絕對的武力。
能徒手進深山殺虎取骨的人，絕不是普通的倒爺。
這是一個沾過血，殺過生，擁有恐怖實力的猛人。
白半城徹底收起了所有的輕視與高傲。
他雙手扶著太師椅的扶手，站起身，衝著張寧拱了拱手。
“看走眼了，原來是真正的過江龍。”
白半城語氣變得極其客氣，“快，給貴客上好茶！上今年的明前龍井！”
中年男人趕緊轉身去泡茶。
“這虎骨，我要了。”
白半城摸索著坐下，“價錢隨便你開。以後在省城遇到任何麻煩，白家替你擺平。”
拿出虎骨，展現實打實的肌肉與底蘊。
張寧兵不血刃，直接在這省城地下圈子裡，結交到了一條手眼通天的強力地頭蛇。
“白老板，茶就不喝了。”
張寧站起身，拎起軍帆布包。
“虎骨的錢你看著給，連同剛才的貨款，我一並帶走。”
白半城立刻吩咐中年男人去後堂取錢。
又是一大遝嶄新的鈔票送出來。
張寧拉開拉鏈，把錢全部掃進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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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作停留，轉身跨出白公館大門，順著騾馬市胡同往外走。
走出胡同口，攔下一輛三輪摩托車。
車輪飛轉，直奔省第一人民醫院。
回到醫院門診大廳。
張寧徑直走向收費處的玻璃窗口。
窗口裡麵坐著個戴套袖的女出納，正低頭撥拉著算盤珠子。
“交手術費。”
張寧聲音低沉，把繳費單順著玻璃縫隙遞進去。
女出納拿過單子掃了一眼，眉頭挑起。
“心胸外科的開胸手術？餘款1500元。”
她抬眼打量張寧的粗布棉襖，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同誌，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錢帶夠了嗎？”
張寧沒有答話。
他把手伸進帆布包，抓住兩捆嶄新的十元麵值大團結。
拿出手，用力拍在玻璃窗口外的木台上。
女出納的算盤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雙眼，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在省院乾了這麼多年，她見過高乾家屬拿批條記賬的，也見過砸鍋賣鐵湊毛票的。
但從來沒見過一個鄉下年輕人，連眼睛都不眨，直接甩出兩千塊現鈔。
“點錢。”張寧敲了敲玻璃板。
女出納如夢初醒，趕緊把兩捆錢順著縫隙拽進去。
手指哆嗦著拆開封簽，放在驗鈔機上清點。
走廊拐角處傳來腳步聲。
心胸外科專家李長明拿著病曆本，正帶著幾個年輕醫生查房路過。
看到張寧站在繳費窗口前，李長明停下腳步。
這個看似普通的農村青年，不僅能拿到省委三號院的批條，財力更是深不見底。
“張寧同誌。”
李長明走上前，主動打招呼。
張寧轉過身，衝著李長明點了點頭。
“錢交齊了，手術什麼時候能做？”
“隨時。”
李長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語氣變得十分鄭重。
“進口麻醉藥和抗生素已經全部從藥房調撥到位，體外循環機調試完畢。”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年輕醫生。
“通知麻醉科和手術室，明早八點，停掉所有常規安排。”
“第一台手術，全力修補張妮妮的心室缺損。”
鈔能力全開。
從門診到特護病房，再到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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