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騎兵，多殺一千個大明的百姓。”
他看著孔尚任。
“你說，你該不該死？”
孔尚任拚命搖頭。
“陛下！臣沒有！”
“臣真的沒有！”
“那些糧……那些糧是賣給商人的……”
“是賣給糧商的……”
“不是建奴……”
“不是……”
朱由校一腳踹過去。
孔尚任被踹翻在地。
捂著胸口，蜷成一團。
朱由校站在那裡，看著他。
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走回木床邊。
坐下。
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
放下。
看著地上那個蜷縮的人。
“孔尚任。”
他開口。
聲音恢複了平靜。
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知道朕為什麼生氣嗎？”
孔尚任蜷在地上，不敢動。
“朕不是氣你和建奴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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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氣生財嘛，朕懂。”
“朕也不是氣你賣糧食。”
“商人嘛，不賺錢乾什麼？”
“朕氣的是——”
他頓了頓。
“你是孔子的後人。”
“你是聖人之後。”
“你該知道，什麼叫華夷之辨。”
“你該知道，什麼叫以德報德。”
“你該知道——”
他看著孔尚任。
“什麼叫人。”
孔尚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朱由校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開口。
“孔尚任。”
“朕今天給你算一筆賬。”
“第一，你不忠。”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你吃著大明的飯，替建奴辦事。”
“這叫不忠。”
“第二，你不孝。”
“孔子教你，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
“你呢？”
“跪了金朝跪蒙元，跪了蒙元跪建奴。”
“這叫不孝。”
“第三，你不仁。”
“那些糧食，是給百姓救命的。”
“你賣給建奴，讓百姓餓死。”
“這叫不仁。”
“第四，你不義。”
“孔家世代受大明供養，二百多年。”
“你呢？”
“建奴一來，你就跪。”
“這叫不義。”
“第五，你不智。”
“建奴是什麼東西？”
“是狼，是狗，是畜生。”
“他們能容你多久？”
“等他們得了天下，第一個殺的就是你們這些漢奸。”
“這叫不智。”
“第六，你不勇。”
“你有膽子給建奴寫信，沒膽子認賬。”
“你有膽子賣糧食，沒膽子承認。”
“你有膽子——”
他看著孔尚任。
“跪著，沒膽子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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