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北宗，自今日起，不得再襲衍聖公之爵。
所有孔氏北宗族人，一律清查田產，凡非法所得，儘數抄沒。
欽此。”
孔胤植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奪爵？
奪爵！
“曹公公！”
他抬起頭。
“冤枉！”
“孔尚任之事，與本爵何乾？”
“本爵……”
“與你何乾？”
曹化淳打斷他。
看著他。
“孔尚任是你孔家的人。”
“他在外麵勾結建奴，倒賣糧食，你們不知道？”
“你們知道，為什麼不製止？”
“你們不知道，那是你們無能。”
“你們知道，那是你們包庇。”
他看著孔胤植。
“孔衍聖，你說，這和你有沒有乾係？”
孔胤植說不出話。
隻是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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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著。
曹化淳繼續說。
“孔衍聖，咱家勸你一句。”
“皇上已經開恩了。”
“隻奪你的爵，沒要你的命。”
“你要是識相，就老老實實接旨。”
“要是不識相——”
他冷笑一聲。
“錢謙益的下場，你應該聽說了。”
孔胤植的臉，徹底白了。
他想起錢謙益。
那個被抓進詔獄的禮部侍郎。
那個——
至今生死不明的人。
“臣……”
他的聲音發顫。
“臣……接旨……”
曹化淳點點頭。
把聖旨遞給他。
孔胤植雙手接過。
捧在手裡。
像捧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曹化淳看著他。
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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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曲回遷，宗南州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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