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遇襲一事!”
柳嶽渾身一震,猛地轉頭看向柳眉!
柳眉依舊站在石桌旁,臉上適時地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茫然”,仿佛對此事也毫不知情。
但柳嶽心中卻已雪亮!是她!一定是她!她把查到的那些東西,遞給了二房!
“好……好得很!”柳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色鐵青。他再也沒心思和柳眉周旋,狠狠一甩袖,轉身大步離去,聲音冰冷地丟下一句:“眉丫頭,你真是……我的好侄女!”
柳眉看著柳嶽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緩緩坐回石凳上。她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杯,指尖微微有些發白。
剛才那一刻,柳嶽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她知道,自己踩在刀尖上的舞蹈,又驚險地過了一關。
飛鴿傳書,昨夜已然發出。那些精心整理、真偽摻雜、足以讓柳嶽焦頭爛額的“證據”,此刻應該已經到了二房某位族老手中。
那位與三房素來不睦、且早對鐵木礦場有覬覦之心的二房族老,果然行動迅速。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望向黑風坳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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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黑風坳,秘密石室。
林猙的狀態,已到了連福伯都觸目驚心的地步。
他盤坐在特製的藥液之中,那藥液已從暗金色變成了如同熔岩般的熾紅,蒸汽滾滾,溫度高得嚇人。
而他露在外麵的頭顱和雙臂,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毫無生氣的鐵灰色,仿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冷硬的生鐵鑄就。尤其是那雙手,十指粗大變形,指甲烏黑尖銳,微微彎曲,已然不似人手,更像是某種猛禽的利爪。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原本烏黑濃密的頭發,竟已變得灰白相間,尤其是兩鬢,已是霜白一片!
那是生命力在極限壓榨下,過度透支的顯兆!臉頰深深凹陷,顴骨突出,唯有那雙緊閉的眼睛周圍,筋肉因為極度的痛苦和專注而不斷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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